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栗雪一手提一个,提累了就一手扛一个。
刚刷脸买的地图实时导航。
到了,只剩一间房了。前台看陈栗雪一个人扛两个人进来,刚想报警,陈栗雪已经到了她跟前,抽空摁掉了拨出号的座机,"这位姐姐,我们是附近的学生,她们两一人喝了半瓶酒,有点醉得不省人事,请问还有房间吗?"
看前台服务员还是有些犹豫,陈栗雪先把人放下,掏出三个人的ID卡。
确认真的是学生,“这边为您查一下哈,请稍等。还有最后一间房,是双人标准间。”
“噢!没事儿,她俩住就行,我上去看着他们别吐床上,那埋汰,待不久就走。”
“好,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。”
拿了房卡就把人往楼上带,双人大床房,把两人一人丢一沙发上就去洗澡。
刚开始洗赞喇祢衡就在敲门,"陈栗雪,我要尿尿。"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卫浴分离,陈栗雪记得没有关卫生间的门,浴室门开了道小缝,喊道,"没锁。"
赞喇祢衡很长的哦了一声,开门,听到陈栗雪在洗澡,"陈栗雪,我也想洗澡。"
“马上出来。”粉毛靠在磨砂的浴室玻璃门上,"你快点。"
“知道了。”
看粉毛靠在浴室门上随时要栽下去,洗了个大概就出来把粉毛拎起来,"陈栗雪,你又拎我,没有什么体面一点的办法把我搞醒吗?!"
"没有。”拿了一套打理好的睡衣,塞赞喇祢衡怀里,"去洗。"
“洗就洗,你这坏女人!”临关门还假模假样啐了一口。
陈栗雪无奈。两个醉鬼,计较什么呢。
看郃安墨是真睡沉了,先拿了条毯子给郃安墨盖上。
其实陈栗雪看得出来郃安墨也喜欢清清姐,在阴暗的角落窥视久了,一见到同类就会知晓。
同类的气息是最难隐藏的。
陈栗雪无力笑了一下,还是很在意清清姐社媒的小孩手,清清姐的孩子吗?
“陈栗雪,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,你要把谁杀掉吗?”
“困了而已,你看错了。”
“喔天呐,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?!”头发上的水甩陈栗雪一脸,沉默擦擦脸。
赞喇祢衡眯眼,"你不会是还在惦记姐姐吧?"
大大方方承认,"嗯,还记得那张小孩手的照片吗?"
赞喇祢衡犹疑了一下,“你是说那条配文自家小朋友的照片?”
“嗯,清清姐向来不喜欢孩子,也不喜欢和小朋友接触,但是发了小孩照片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姐姐亲戚家的?”
“清清姐家里关系简单,祁阿姨和宋伯父常年被帝国辖制,经常走动的几家都没有这么小的孩子。”
赞喇祢衡像是被气笑,"陈栗雪,玩这么变态啊,监视姐姐。"
“这倒没有,简单的家庭成员关系调查。监视的事,你也没少干吧。”肯定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