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叫监视,明明是姐姐收下的,我只是时刻关注一下姐姐的日常生活,又不打扰姐姐。”
陈栗雪啧了一声,"半斤八两,五十步笑百步。那你就没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?"
“没办法,姐姐家还有个哥哥,一个月扫一次,一扫设备就都不能用了,这个月的还没送。”
像是自愧不如,摇了摇头,“真变态啊。”
“陈栗雪,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姐姐?”
刚点一支酒店供的雪茄,看了眼粉毛,摁了,“以我们的交情怕是还没到能打听这些的地步。”
赞喇祢衡啧了一下陈栗雪,“生分。”
“你呢,什么时候动的心思?”
赞喇祢衡去打了壶水烧,"机密。"
两人对视,各骂了一句真逊啊。
“你看出来她喜欢姐姐吗?”赞喇祢衡看了眼睡得正香的郃安墨。
“看出来了,差点意思。”又想点雪茄,打了个转,拿了果盘里的棒棒糖。
“那你还放在身边?”也拿了一根,没拆。
咔咔两下,赞喇祢衡都要以为是真想动手,糖纸被丢在桌边,“人是一起同意拉进来的,这么说可就没劲了。”
“也是,人家毕竟是国安出身。”也撕了糖纸。
“听说你哥想分军方这杯羹,最近被拔起来不少人。”
像是毫不在意,塞了块水果,换换口感,“怎么,少校大人动的手脚?”
“那倒不至于,毕竟是世交,不好拂了长辈的面子。”
“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,被抓了也是活该,有什么至于不至于。
“就是浪费了祢垣的布局,自己不争气。”开了冰桶里的红酒,想给陈栗雪倒一杯,陈栗雪盖住了杯。
“你哥可就没你看得开了,动了不少人脉,现在估计正乏力。”
礼仪性举了举杯,"那就让他头疼去吧。"浅抿了一小口。
“你好像并不关心。”也拿了块水果尝尝,味道不佳。
一饮而尽,"老头炼蛊似的,好不容易养出一个蛊王,该敲打的时候定会敲打,毕竟做了这么多年世家,还是有些底蕴——能为祢垣做的事买单。"没醒透,酒涩口。
“说的是。你结束后干嘛去?”
“听说祢垣已经都料理好了,在军部也办好了升学手续,我去联邦读书。”
“你哥还真是不喜欢把你放在脚边。”
“毕竟脚边都是鬣狗,出去了起码不操心。”
陈栗雪给自己也倒了杯红酒,"这倒是。"
“怎么,少校是嫌我倒的酒不好喝,现在自己倒一杯?”
“没醒呢,涩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