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,看着苏暮雪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情大好:“先别想他了,之前我爹帮他对付你师父,我又替他救出了那个肉奴,凭这两件事,他欠我的人情可是大得没边了。”
听到“师父”二字,苏暮雪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口传来一阵剧痛。
宋宝山凑近了一些,那股令人作呕的异味扑面而来:“为了表示感谢,姜世子特意把你借给我玩几天。正好他这几日有要事需外出处理,不方便带着你,所以啊,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我这别院里,把你伺候姜世子的那套本事都拿出来,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苏暮雪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。她下意识地向床角缩去,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看着她这副躲闪的模样,宋宝山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。他猛地站起身,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。
“给你面子喊你一声苏仙子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宋宝山抬起左手,拇指狠狠碾过食指上那枚淡蓝色的戒指。
“这枚戒指可是姜世子特意留下的『子戒』,专门用来管教你这种不听话的母狗,既然你不想当仙子,那就彻底做回你的奴隶吧,雪奴!”
“嗡——!”
随着戒指的波动,苏暮雪颈间的奴心锁猛地一震。
原本随呼吸闪烁的蓝光瞬间凝固,化作一道稳定的淡蓝色光芒,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轰然爆发,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。
“唔……”
苏暮雪只觉得脑海中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所有的抗拒情绪,都被这道霸道的力量强行压入了识海的最深处,封印在识海深处。
她的眼神迅速涣散,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床上,对着宋宝山低下了头颅。
“嘿嘿,这就对了嘛。”
宋宝山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。
他伸出肥厚的手掌,轻佻地拍了拍苏暮雪那张绝美的脸颊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。
“光跪着可不行,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,那就……”
他凑近了些,那股油腻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,语气中充满了恶意:“乖乖地叫一声主人来听听。”
苏暮雪的红唇微微颤抖,喉咙深处本能地涌起一股抗拒的酸涩,但在奴心锁那幽冷蓝光的压迫下,这丝抗拒瞬间消融瓦解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之前抗拒的声线此刻竟变得异常温顺,甚至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卑微,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违逆与抗争,宛如一件刚刚完成认主的精美器物。
宋宝山狞笑着,命令道:“来,雪奴,既然已经认清了身份,那就爬过来,摆好姿势。”
苏暮雪身体却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,她没有任何迟疑,四肢着地,动作僵硬地从床上爬到了他的旁边。
随着她顺从地伏低上身,那件极短的纱裙顺势滑落至腰际,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自觉地分开了双膝,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,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求欢姿势。
经过一夜的休息,那处私密之地虽然消肿了些许,但依旧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熟媚粉色。
而饱受摧残的菊蕾此刻已紧紧闭合,化作一朵粉嫩娇羞的花苞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宋宝山从储物戒指掏出了两样东西,随手扔在了苏暮雪面前。
一样是那串让她熟悉的玉珠,另一样则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红色狐狸尾巴,根部还连接着一个粗大的金属塞子,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
“选一个吧,雪奴。”
宋宝山伸出肥厚的手掌,直接戳向了她那粉嫩的菊蕾,在那粉嫩的褶皱处恶意地按压揉搓,声音戏谑:“今天想用哪个堵住你这骚屁股?是想要这串珠子把你后面撑得满满当当,还是想要这条尾巴让你更像条母狗?”
苏暮雪的身体微微颤抖,仅存的一丝潜意识让她感到了强烈的羞耻,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,无论如何也无法逼迫自己主动开口索要这种屈辱。
“不选?那就是都想要?”
宋宝山狞笑一声,“可惜你这屁股眼只有一个,既然你不说话,那本公子就替你选了。”
他抓起那条狐狸尾巴,将金属塞子那端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毫不怜惜地抵在了那微微张开的菊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