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让你好好当一条母狗吧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向下一按。
“噗滋—”
“唔……”
暮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菊蕾被粗暴地挤开,传来一阵酸胀,随着异物的寸寸深入,受到刺激的内壁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开关,迅速分泌出湿热的肠液。
这种变化让她心如死灰,身体仿佛已彻底认命,沦为了一具随时可用的容器。
随着完全没入,那塞子表面的符文开始散发出温热,刺激着敏感的肉壁。
那红狐尾巴垂在她的两股之间,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扫过大腿内侧,带来一阵阵酥痒。
“真是一条好母狗,这么轻松就吃进去了。”
宋宝山拍了拍她那泛红的臀肉,又拿出一个鸭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,那球体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细纹。
他指尖渡入一丝灵气,激活了金属球表面纹路,那球体瞬间疯狂颤动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鸣。
“至于前面这张小嘴,也不能闲着。”
他狞笑着分开她的双腿,将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,对准那处湿软的幽谷狠狠按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强烈的震动瞬间在体内炸开,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,双腿发软,差点瘫倒,那金属球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,逼得她蜜穴疯狂收缩。
“听好了,雪奴。”
宋宝山一把抓起她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给我夹紧了,待会儿要是这个球掉出来,本公子现在就把你领去城南的下等青楼,让那些苦力乞丐都来尝尝你这高贵仙子的味道,听懂了吗?”
想到要沦落到那种肮脏的地方任由人侮辱,苏暮雪的瞳孔骤然收缩,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雪……雪奴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她咬紧下唇,眼中噙满泪水,拼尽全力夹紧双腿,试图稳住体内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。
“很好。”
宋宝山伸手解开了连在床头的金属锁链,随后,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皮质绳索,“咔嚓”一声,将金属扣钩在了奴心锁下方的圆环上。
“走,本公子带你出去遛遛。”
他猛地一拽,苏暮雪浑身一颤,但根本拒绝不了,只能顺着力道四肢着地向前爬去。
那条红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,随着她腰肢扭动的爬行姿态左右摇摆,仿佛在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。
宋宝山牵着她,大摇大摆走出房门。
门外是座精致的花园,假山流水,花木扶疏。
清晨时分,几名仆役正在打扫庭院,见公子牵着一个半裸女子爬行出来,他们吓得一抖,赶紧低头,死死盯着地面,不敢喘大气。
可眼角的余光,仍忍不住掠过那具白皙的娇躯。
苏暮雪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,如细针般刺在皮肤上,这种被肆意意淫的屈辱感,让她浑身滚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宋宝山的脚步未停,只能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屈辱地爬行膝盖在鹅卵石小径上摩擦,每进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。
体内金属球仍在震动,后庭的狐狸尾巴随着动作不断摩擦肠壁,双重折磨逼得她不得不咬紧牙关,死死夹紧,以免掉落。
“爬快点。”
宋宝山抖了抖绳子,催促着。
苏暮雪被迫加快速度,因为上身一丝不挂,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荡,沉甸甸的肉浪每一次颤动,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仆役的视线中,让她羞愧万分。
宋宝山心情极好,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书院天骄,如今彻底沦为了一条在他脚下蜿蜒爬行的母狗。
“雪奴,你知道吗?”他声音里满是炫耀,“外面可热闹了,那宗法院把太清京翻了个底朝天,就是为了找你。”
“可惜啊,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你就在我这别院里,给我当母狗。”他停下脚步,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,“我爹是礼法司首司,我爷爷是红袍大宗老,这太清京,除了皇宫那位,谁敢查宋家?谁又能救得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