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里从腰间取出一副塑料束带,将两名少年反手束缚,然后转向惊魂未定的店主:“先生,您需要报案吗?我们是新接手米花警察署的安布雷拉安全公司人员。”
店主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两位英姿飒爽的女性,又看了看街道上那支气势不凡的车队,终于反应过来:“报、报案!这两个小混混这周已经是第三次来店里闹事了!之前报警,警察总是说警力不足,要等……”
“今后不会了。”绘里平静地说,“米花警察署从今天开始将由我们负责运营。任何犯罪行为都会得到及时处理。”
她转向通讯器:“派遣一辆押送车到米花町二丁目便利店,接收两名寻衅滋事嫌疑人。通知警署准备立案材料。”
“收到,队长。”通讯器中传来回应。
三分钟后,一辆喷涂着安布雷拉标志的黑色雪佛兰防弹车抵达现场,两名UBCS士兵将少年押解上车。
整个过程高效、专业,与之前警方拖沓的作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和议论声。有人鼓掌,有人拍照,更多人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安心表情。
安德森在车内看着这一切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。这正是他想要展示的——效率、专业、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车队继续前进,五分钟后抵达了米花警察署。
米花警察署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,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,外观已经显得有些陈旧。
建筑前的广场上停着几辆老旧的警车,其中一辆甚至有明显的事故痕迹尚未修复。
当安布雷拉的车队驶入广场时,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从建筑内走出,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——有好奇,有不安,也有如释重负。
安德森下车时,一名中年警部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安德森先生,我是米花警察署现任代理署长,斋藤一郎。”中年警部伸出手,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,“欢迎来到米花警察署。我们已经接到通知,将全力配合交接工作。”
安德森与他握手,目光却已经扫过了整个建筑和周围环境:“斋藤署长,感谢您的配合。我想先了解一下警署目前的状况——人员、装备、案件积压情况。”
斋藤警部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:“这个……我们还是到办公室详细谈吧。”
进入警署内部,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走廊的墙壁上油漆剥落,地板砖多有裂纹,天花板的荧光灯管有几根已经熄灭。
办公区域的桌椅款式老旧,电脑设备看起来至少是五年前的产品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,整个警署内部异常冷清,只有寥寥数名警员在岗位上,而且大多显得无精打采。
“其他警员呢?”安德森问道。
斋藤警部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这个……米花警察署之前遭受袭击的状况您也知道,幸存的很多警员都申请了调职,剩下的也大多士气低落。而那些殉职的警员缺额,警视厅本部方面根本就没有派人补充……”
安德森没有多言,径直走向署长办公室。绘里和雪乃紧随其后,USS小队的成员则开始分散到警署各处,进行安全评估和设备检查。
署长办公室位于建筑三楼,面积不小但装修简陋。
一张宽大的办公桌,几个文件柜,一套会客沙发,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。
窗台上积着灰尘,窗帘已经褪色。
安德森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,绘里和雪乃则站在他两侧。佐藤警部站在办公桌前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“那么,斋藤署长,请把警署的现状详细介绍一下吧。”安德森平静地说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里,斋藤警部支支吾吾地介绍了警署的窘境:在职警员只有编制的20%不到,且大多缺乏训练和动力;装备老旧,警车中只有三辆还能勉强正常行驶,案件积压严重,未解决的谋杀案就有十七起,其他各类案件超过两百件。
警力严重不足,设施损毁严重,连基本的办公用品都时常短缺……
安德森安静地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当斋藤警部终于汇报完毕时,办公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安德森终于开口,“感谢您的坦诚,斋藤署长。交接工作从现在正式开始。椎名。”
一直安静站在门边的椎名走上前,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:“这是交接确认书,请斋藤署长签字。签字后,您和愿意留下的警员可以继续在警署工作,但将接受安布雷拉的管理和指挥。不愿意留下的,警视厅已经安排了分流方案。”
斋藤警部看着那份文件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知道,这标志着米花警察署一个时代的结束。
而他自己也终于可以安然退休了。
签完字后,斋藤警部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办公室。门关上后,安德森才真正放松下来,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