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情况比预期的还要糟糕。”绘里轻声说道。
“但也在预料之中。”安德森揉了揉太阳穴,“如果情况好,警视厅也不会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们。”
他打开椎名递过来的另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警视厅承诺派遣的人员名单和相关安排。但只看了一眼,安德森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椎名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椎名走到办公桌前,看了一眼文件,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:“警视厅方面表示,由于各警署人手普遍紧张,无法抽调现职警员支援。所以他们提供了今年警校毕业生的名单,让我们从中挑选需要的警员。他们承诺会加速这些毕业生的分配程序。”
安德森翻看着那份名单,上面列着数百名刚完成警校训练的毕业生信息。
这些年轻人或许充满热情,但严重缺乏实战经验,更不用说在米花町这种犯罪温床工作的能力了。
“所以说好的交通科、政务课等日常警务科室由警视厅的人员呢?”安德森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给我们一批刚从警校出来的菜鸟,这和让我们从头开始培养有什么区别?”
绘里和雪乃也凑过来查看文件,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”雪乃分析道,“日常警务工作虽然不像刑事侦查那样复杂,但也需要一定的经验和判断力。新手警员很容易在处理日常事务时出错,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冲突。”
安德森将文件扔在桌上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他需要冷静思考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褪色的窗帘洒进来,在陈旧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USS小队检查建筑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通讯声。
就在这时,绘里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。
她走到安德森身前,然后缓缓跪了下来。
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在透过窗帘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双手,开始解开安德森的皮带。
安德森睁开眼睛,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绘里。
她的表情平静而专注,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经过S病毒治疗后,她的面容更加精致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只有嘴唇保持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“绘里……”安德森低声唤道。
“您需要放松,安德森大人。”绘里抬起头,目光与他相遇,“压力会影响判断。请允许我为您服务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。
在红房子和安布雷拉的训练中,她学会了许多服务取悦男人的方式,而这是其中最基本的一种——用身体缓解他的压力,让他能够以最佳状态思考决策。
安德森沉默了片刻,最终没有阻止。他确实感到压力巨大,而绘里的提议……虽然直接,但确实有效。
皮带被解开,裤子拉链被拉开。绘里灵巧的手将安德森的鸡巴从内裤中释放出来。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,尺寸可观,青筋隐现。
绘里没有任何犹豫,微微张开嘴唇,将龟头含入口中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,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茎身,同时用手握住根部,有节奏地套弄。
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,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,既不会让安德森感到疼痛,又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安德森靠在椅背上,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舒爽。
绘里的口交技术极为出色——这既是天赋,也是严格训练的结果。
她的舌头能够精准地刺激龟头的马眼,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更深层次的吮吸感。
同时,她的手也没有闲着,一只手继续套弄棒身,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阴囊,指尖轻轻按压睾丸。
“嗯……”安德森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。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绘里的头顶,手指穿过她白色的长发,感受着那顺滑的质感。
绘里察觉到了主人的享受,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。
她开始加快节奏,头部前后摆动,让鸡巴深入自己的喉咙。
她的喉部肌肉放松,轻易地吞入了整根肉棒,鼻尖几乎贴到了安德森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