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灵如今一听见这俩字就来气,她直接拒绝道:“请你回去禀告你家小姐,我家小姐今日抱恙,恕难奉陪。”说罢,她迅速退后一步合上门。
青衣丫鬟当即吃了个闭门羹。
……
水灵绕过屏风,见夜繁裹紧被子盘坐起来,神色呆呆道:“羽堂…江语堂?”
“提那衰人作甚?”水灵脑子突然灵光,之前在曲断楼小姐被请,结果出事了,这次又被请,难道还是鸿门宴?
夜繁努力睁了睁眼睛,“那女的还没走。”
她话音刚落,门口再次传来捶门声。
咚咚咚,咚咚咚,仿佛在她耳边敲钟。
夜繁不胜其烦,对水灵道:“让她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得了夜繁首肯,水灵赶人利索很多,她操起满水的脸盆子,猫在门后头伺机而动。
青衣丫鬟敲了半天门不见人回应,想起夜繁的名声,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冷落了,不由气血上头。
小姐的地盘,岂容她如此放肆?!
念及此,她气势暴涨,运气一脚,猛地踹开门板。
而门后端水的水灵掐准时机,精准一泼。
哗啦——
青衣丫鬟当场熄火。
夜繁和水灵两人默契地提前伸手捂住耳朵。
但青衣丫鬟依旧楞在原地,久久不敢回神,水灵只好用一声抱歉提醒她,“对不起,手滑了。”
对方瞬间开嗓尖叫。
“这是什么?!!”
水灵捂着耳朵,同样尖叫道:“洗脸水,不脏的!”
“你竟敢朝我泼脏水!”青衣丫鬟此刻全身发抖,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冻的。
“没有啊。”水灵迅速否认道,“我是被你踹门吓到手抖,这才失手泼出去的。”
“你狡辩!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她双目睁圆,恶狠狠道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你手中脸盆就是证据!”
“这算什么证据?我看这门上的脚印,倒是你踹门的铁证。”水灵一手指门板,一手扯鬼脸,嘲讽意味十足。
“水灵不可无礼。”
夜繁及时出声制止闹剧,时机恰到好处,令那青衣丫鬟不好继续叫嚣。
她随手披了件外衣来到门口,亲眼观赏那‘落水狗’,“不知你家小姐是哪家的小姐?”
青衣丫鬟发鬓上的水正顺着额头往下滴,神色不善又隐忍道:“你就是夜繁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