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就到了林灼渊比赛这天。
这两天他一直在陆霄眼前晃悠,还照着江佐年对孟艳箐的那一套“骚扰”着陆霄。
结果陆霄反应平平。
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?
是陆霄不吃这一套吗?当然不是。他吃,只是他常吃。
林灼渊哪天不是黏着陆霄,吃饭睡觉修炼形影不离。再说拉手碰肩这种肢体接触,之前陆霄也没少引着他做。
只是林灼渊迟钝得没意识到罢了。
所以陆霄只是感觉小师弟盯着自己看的频率高了点,最近他的引诱很成功而已。
当林灼渊一头砸在他的肩膀上,陆霄还有点不明所以,把他从背上扒下来环在怀里。林灼渊半个身子赖在他的床上。
林灼渊:第一次吃关系太好了的亏!
“这么大了还撒娇?”陆霄拦着他敲敲他的脑瓜子,“该去比赛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灼渊起来时,头发勾上陆霄衣服上的挂饰,抽出了好几缕长发。
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银白色的衣袍上,他撑起半个身子与陆霄不过半臂远。陆霄轻而易举就能看到他脸上睡醒后淡色的红晕。
陆霄的手不经思考便已搭上林灼渊的腰身:“过来,我给你重新梳个头。”
林灼渊小的时候可皮了。练完了剑就往白玉峰跑,玩得昏天黑地才匆匆回峰。一天下来头发乱糟糟的,陆霄看不下去,自然而然接下了这项工作。
刚开始他的手法也并不熟练。剑修力气大,常把林灼渊的头发扯断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后来陆霄跑去薅了苏红铃换季掉下来的毛,勤学苦练了一段时间,才练了一手好技术。
林灼渊大了点后,自己也学会了束发,就没让陆霄代劳了。
当下听了这话,林灼渊撩起碎发的手一顿,当即动了心思,任由发丝散落摆动,贴到陆霄的脸上。陆霄忍着脸上的痒意,从乾坤袋里拿出那把积灰已久的牛角梳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质量太好了,许久不用居然还透着温润的光泽
林灼渊看着光泽感的梳子感叹:“你居然还留着啊。”
“你的东西,自然留着。”陆霄拍拍他的背。
林灼渊一抽手,三千青丝散下。黑白分明的眼眸自下而上地含情脉脉看向陆霄,斜飞垂下的睫毛让他立体的骨相平添了君子的温润。
睫毛颤动,只是看了一眼,他的视线就随着转身逃走了。
欲迎还羞。
落在陆霄眼里,自是风情万种。他握着牛角梳的指尖泛白。心中一团火燎原之势燃起,一时竟忘了动作。最后竟仗着小师弟看不见,牵起一缕秀发偷偷献上一吻。
林灼渊背对着他垂下头,露出雪白的脖颈。他稳住表情,偷偷用牙磨咬着下唇的软肉。耳朵有些泛红。
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成功了……
但他已经把他印象里狐狸精的神态学了十成十了。再进一步的,他就不会了。
陆霄手在发缝穿梭的感觉格外明显。每抓过一处就会留下雨落清泉般的涟漪。圆顿的牛角梳梳理发丝,一段一段拢到头顶上。
林灼渊也从脖子一路红到脸。从前也没这种感觉的,怎么这回就能敏感成这样。
最后发冠被扣上,林灼渊头也不回地起身:“该……该走了。”
陆霄在床上坐了许久,如掩饰什么般,一点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后才跟上他。
……
林灼渊到赛场时,姬沫嫦已经抱着剑蹲在入口了。
她抬头凶巴巴地看他一眼:“哼,还以为你是不敢来了,狐狸精。”
林灼渊:“……”他倒是想。
“把阿痕表哥伤成这样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