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渊回忆了一下,他也就被踩进了地里去去油而已。陆师兄又没下死手,她这话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。
林灼渊:“那点伤回屋调息一晚就能好吧?更何况,是他无理在先。”
他觉得姬沫嫦应该洗洗那颗被猪油蒙了的心。
号角声响起,上一局的比赛已定下胜负。姬沫嫦咽下嘴边的话,深深瞪了林灼渊一眼,一个箭步冲向擂台。看来是要在台上讲道理的意思了。林灼渊搞不懂他们的脑回路,索性漫步跟上。
“林灼渊,请赐教。”
他站定抱拳,还没来得及和裁判对上目光,姬沫嫦就亮剑冲了上来:
“林灼渊!你不仅伤他的脸,你还伤他的心!”观众听了她这话,纷纷开始揶揄的哄笑。
林灼渊一步侧身,运气灵力冰凌刺出。剑气凝结横空挥开。
“伤心?莫非他还盖着小被抹眼泪?”林灼渊手上嘴上都不留情,冰刺追着她飞去。
“你一个表妹,这么清楚他的感情状况干什么?”
她的表情呲牙抽搐,脚步加快飞转于擂台上,一步步甩开了冰刺。尖锐的高音从喉咙里钻出来!她退到远处,临近擂台的边缘。
林灼渊正欲追,起身时脑中忽有警铃大作。
风向变了!
论风灵根,陆霄算是佼佼者中的凤毛麟角。林灼渊从小在他身边耳濡目染,无意中就练就了感受风场的能力。
他瞬间作出反应,稳住身形一步跨开。
姬沫嫦见他没有上当,却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。她忽然爆起,乘着风带着划破空气的破空声冲向林灼渊!
林灼渊一口气呼出,冰瞬间在剑身凝结,他不避不退。
就是陆霄的剑他也有信心接下十来招,何况是这位。
他沉下一口气,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句:“姐,姐!有没有可能,我是男的你是女的,你表哥喜欢我,所以他是同性恋,是个gay,所以他才不喜欢你!”
风声代表了她的回应。破空声裹挟着她的残影,掀起呼啸的狂风。林灼渊此时的身形与之对比,虽如蚍蜉撼树却依旧巍然不动。
观众不知他们交流了什么,见此情景不明觉厉,于是纷纷屏气凝神。
“轰————”
两股力量互相撕咬,林灼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。风胡乱地掀起他的长发。手中剑诀仍指苍穹。
这时,冰霜似浓烟四起!凛冽的风染上雪的模样,冰蓝色的剑光乍破冲出浓霜,雾气被分割出十字的形状。狂风怒号着从擂台卷出,冰霜随着风化为一个巨型的龙卷风。
林灼渊挥剑时纵身一跃从风场中跳出,剑锋透着刺骨的幽蓝,剑指之处,巨大的冰刺拔地而起!
天崩地裂似的,冰刺穿透龙卷风的中央,吸收了裹挟着的霜。
姬沫嫦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自己所制造出的风暴困住。风不再是属于她的场地,她的体温迅速下降,然后一寸寸变成冰雕。
巨大宏伟的冰雕矗立在擂台上,螺旋形状的中央穿插着一根拔地而起的冰柱。透过斑驳的冰墙,林灼渊对上一双惊诧的眼睛。
林灼渊:“哎……”赢的太轻松,以至于他有种欺负小姑娘的感觉。
十息过后,裁判翩翩落场:
“西山姬沫嫦丧失战斗能力,东山林灼渊胜!”
林灼渊收剑时挥手撤去冰霜。坚不可摧的冰壳从外部开始融化。被冰包裹住的她猛然抬起一只手。
碎冰落下,她敲碎身上一层冰壳,抬手抹干嘴角一缕红。她踉踉跄跄向林灼渊走去。
林灼渊不明所以,索性站着没动。但手上的力也没卸,内心猜测她是有什么要和自己说,但又害怕她不讲武德要来打他。
姬沫嫦与他重重擦肩,抖下身上一层冰屑。气若游丝的话飘到他的耳朵里:
“若不是家主改了家规,我本该与表哥结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