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举着六根糖葫芦不敢上前。
萧令仪叹口气,“走吧。”
庆阳郡主以为她是对自己说,立时转怒为喜,跟着萧令仪往回走,一时间两人后头跟着四个丫鬟,四个护卫,再后头缀着一个张武,再再后头远远缀着一辆豪奢的马车。
“你家住哪里?到底有多破,连看也不让看?”
“你家连马车都没有吗?这么远你就一直靠腿走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路上庆阳郡主喋喋不休,萧令仪头都要裂开了。
终于到了家,萧令仪进了铺子里,先让郡主的几个丫鬟将几刀纸放下,便见那四个护卫像门神一样站在店门口。
萧令仪:。。。。。。
“郡主,可否让您的护卫站远些,这样没有客人敢来店中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萧令仪尬笑。
庆阳郡主打量着铺子,“哼!你这铺中本来就一个客人也没有啊!”
嘴上这样说,她还是让几个护卫走远些,比如走到对面铺子看着这边就行。
庆阳郡主翻了翻柜架上的花笺,又绕过一个柜架翻了翻几本书,“你这铺子是卖书的?”
萧令仪跟在她后头,“卖花笺,书只供阅览,不予出售。”
“真是奇怪的生意。”庆阳郡主嘟囔,她绕过来,见靠着窗摆了一排矮几,有个人在矮几上不知道写什么,她走过去踢了踢矮几,“喂!我要坐这里!”
陈循皱眉抬头,不悦道:“姑娘这是做什么?你可知若不是我及时收笔,差点划花一整页?”
庆阳郡主顿时气怒:“我说我要坐这里!你没听见吗?!”
“那边还有位子,你非要坐我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说!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郡主郡主,”萧令仪头疼,才和紫苏交代两句,分了神,就让她闹了起来。
萧令仪连忙拉住郡主,“哪里敢让郡主坐这里,快请来后头便厅里坐。”
庆阳郡主这才放过陈循,往后头去了。
郡主进到院中,见院子不大,后头也只有个二层的楼,便直言道:“难怪你说你家破陋,还没我在鄱阳湖旁的观鸟别馆大。”
她见树下有个秋千,便坐了上去。
萧令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郡主还是往便厅坐着喝茶吧。”
“我不喝茶,”庆阳郡主在秋千上自个儿摇摇晃晃,“我想去你卧房看看。”
萧令仪无语,“卧房有什么好看的,况且如此私密之处。。。。。。”
庆阳郡主听她这样说便有些恼,“怎么不能看了!人家都说闺中密友,不能进闺房的算什么密友!我偏要看!”
说着就跳下秋千,往屋子里冲。
可她去的是严老夫人屋中啊!萧令仪连忙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