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此干翻其他两家,一跃成为扬州最知名的酒楼!
商雨霁推脱不能,只得应下,直到杨柏到来,便见到了这堪比满汉全席的盛宴。
宴席中,江溪去好奇盯着杯中酒,见阿霁举起杯子与杨柏一同饮下,他也举起来,靠近鼻尖,嗅了嗅,小心靠近杯沿,悄悄抿了一口。
如火烧过咽喉,他压下喉间的痒意,立刻把酒杯放回原处。
江溪去的脸因猛然一呛染上瑰丽红霞,一时艳丽非常,可惜商雨霁忙着招待客人,勉强腾出手帮他通气,又陷入新一轮忙碌。
须臾席散,宾主尽欢。
到后面桌上仍剩下不少饭菜,还是杨柏开口,询问能否将多余的饭菜带走,带回给帮中小辈一尝。
能解决食物浪费的问题,商雨霁那是一百个愿意。
于悦迎楼下送走杨柏等人,一阵凉风吹拂,散去饮酒后有些混沌的脑袋。
商雨霁低估了酒的醉人程度,同时高估自己的酒量,不出所料喝醉了。
喝多了的商雨霁话变密,也粘人得紧,揽着江溪去的胳膊,两人相依着一同在晚风中归家。
江溪去没有意识到阿霁喝醉了,忙着甜蜜于阿霁对他的亲密。
恍如饮了世间最甜腻的琼浆,而这些喜悦皆来自一人。
“云销。”
商雨霁因醉意反应缓慢,想起云销是自己的名字,轻声应道:“嗯?我在。”
“云销云销。”
“在,我在……”
江溪去叫了一路,商雨霁也应了一路。
好不容易到了府邸,正好遇到打扫庭院的王四,两人从他身旁经过,他嗅到两人身上的酒气,再看商姑娘难得的呆愣,便明白商姑娘多半是喝过头了。
他向江溪去招手道:“郎君,江郎君!”
听到王四的喊叫,江溪去停下脚步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商雨霁跟着停下步子,一同转头。
王四问道:“商姑娘应是喝多醉了,郎君你先把姑娘送回屋,我去叫赵姐煮碗醒酒汤!”
“云销,醉了?”江溪去低下头,仔细瞧着商雨霁的脸。
他知道喝酒会喝醉,但醉了的人不应该是面红耳赤到处叫嚣,更甚者贸然伤人吗?
“我,没醉!”商雨霁出声反驳。
江溪去抬眼,对着王四道:“云销说她没醉。”
王四无奈:“喝醉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。”
他一听,又认为王四说得没错,也许阿霁真的醉了呢?
谁料商雨霁单手叉腰,一手指着江溪去:“你信我的话,还是信他的话?”
“你的!当然是你的!”没有丝毫犹豫,江溪去果断开口。
王四:……
王四只得换种说法:“毕竟喝了酒,还是喝碗醒酒汤比较好,若不然明日醒来,脑袋该疼的。”
“不能疼!”听到阿霁会疼,江溪去瞬间接纳了王四的提议,“那醒酒汤煮好了,我再给云销喝。”
“到时麻烦郎君了。”
自从知晓阿霁是喝醉后,江溪去小心地先将商雨霁送回屋:“这里有门槛,要记得抬脚,不要踩歪了。”
“小心木桌,不要磕到……”
一路碎碎念,念得商雨霁心烦意乱,好不容易坐到床边,江溪去正检查床上有没有容易磕碰的硬物,就被身侧的人按住肩膀,一个用力,狠狠按进床榻上。
江溪去初时是被猛然一推的茫然,后嗅到周身枕被袭来熟悉的气味,他脸上一热,耳尖也冒起热浪,抬起那双含情的狐狸眼,轻声问道:“阿霁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有点吵。”商雨霁一个跨坐,试图压住他,不让他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