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阿霁,我,我不吵的。”
陷入满是阿霁气息的地盘,江溪去手软脚软,一点反抗力量都没有,只想久久溺在其中,到最后,煎熬难耐到他眼里闪出点点泪光,声音都发着软:“阿霁,阿霁,我想抱,阿霁……喜欢,呜……”
跨坐于身的人看起来冷静自持,即使对方满脸羞怯,微启的唇瓣下露出一角的粉舌,双眼看似迷离却定定盯着她,几缕乌发散乱在泛红的脸颊上,看来可怜诱人极了。
她思考片刻,视线落到他红润的唇上。
他怎么还在说话?
商雨霁眯起眼,将身子下压,渐近的距离放大了狐狸眼中的身影,直到柔软封盖,堵住那张呢喃的唇。
“唔……?”江溪去眨巴着眼,心跳如雷似鼓,在她靠近时双手有如藤蔓缠绕,紧紧将她环住,细碎的呜咽不受控从缝隙中溢出。
当商雨霁试图起身时,绕过脊背的臂膀死死纠缠,起身不能,她便瞪了一眼似乎已经被迷晕得找不着方向的人。
“舔、阿霁,你再,舔舔我……我还要……”
见实在起不来,商雨霁放弃挣扎,依偎进他的颈侧,反驳道:“不是舔,是亲。”
“那你再亲我一下。”
“不要,好累。”
脊背的双臂分离,一点一点向上摩挲着,商雨霁觉得有些痒,举起一只手按住他往上磨蹭的手:“做什么?”
“我不累,我、来亲阿霁。”
结果商雨霁不配合,软软摊成一块,压在他的身上,江溪去不得其法,又心急着要亲,急得泪花都出来了。
顷刻,他灵光一现,阿霁是因为他在下才亲到他的,那阿霁和他换位置,让阿霁在身下,他就可以亲到阿霁了!
想法一出,他立马尝试,好在商雨霁没反应过来,任由他的动作,等意识到情况时,早已攻守之势异也。
烛火摇晃,被困在方寸之间的商雨霁望着他仿佛受到怜爱的脸庞,长发垂空落下,周身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安。
不论是她屋内的,还是将自己压在双臂之间的人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问到。
江溪去看着她,抬手梳理她散开的发:“我要亲你了。”
商雨霁笑靥如花:“你知道什么是亲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
话落,他身体力行,学着方才她的动作,压低身躯,拉近两人的距离,直到两瓣柔软相触,咫尺的距离使得呼吸交融。
清脆的笑声骤停,江溪去抬起眼睑,一滴晶莹的泪珠砸落到她的脸侧,顺着脸颊滑落,一同落下的,还有商雨霁刚升起推开身上人的念头。
她不再与那双似澄澈又似惑人的眼眸对视。
他知晓的一切亲密都来源于她,就连亲吻也止在一触即分,但他又实在是个举一反三的好学子:“阿霁,我还想亲你,亲你的脸,亲你的眉眼……”
兴许是夜色正好,灯下美人触目惊心,醉意熏人,她弯眼笑着:“可是你还没学完亲吻呢。”
知晓阿霁是纵容他的意思,江溪去用脸颊蹭着她的,软声道:“阿霁再教教我,我会x好好学的。”
摸索着的口齿交缠,一道湿软进入毫不设防之地,游玩片刻,却在离开时被主人家生硬挽留,挣扎一番,才艰难离开。
商雨霁本就发懵的思绪越发凌乱,偶然响起烛火燃烧声的室内,又混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
不等休息好了,好学的学子积极复习,高挺的鼻尖抵在脸侧,是新一轮邀约的开始。
“阿霁……你、你歇会,这次我来……”
虽是这么说,但他已经压下身子,复习方才所学的知识,连话语都是在间隙中说出。
被步步紧逼者频频后退,刺得泪珠滚落,商雨霁一边承受,一边紧攥着他的衣领,直到最后,都没想起出声反对,默许了他一次次的得寸进尺。
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人似乎变成了她,梨花带雨般接纳他的冒犯,是她应允的冒犯。
阿霁……
“我想以后都,可以,亲阿霁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想亲,阿霁,嗯、哪里都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