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舔也可以吗?”
她犹豫片刻,还是拒绝道:“不要舔,一身口水,要沐浴,麻烦。”
江溪去听着好像有希望,停下动作,为自己努力争取道:“我来帮阿霁洗,不麻烦的。”
商雨霁没转过来想法,朦胧中认可了他的话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便没有开口做出承诺。
幸好赵嫂及时带来了醒酒汤,拯救了商雨霁快要运行过载的大脑。
等他端来醒酒汤,商雨霁从床榻上爬起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醒酒汤,喝了会好些。”
江溪去舀了一勺,送到她的唇角,不似平日的异常嫣红是方才一通胡闹的结果。
她蹙眉抿唇,抬手要接过他手中的羹勺:“我自己喝。”
“我来喂好不好?阿霁,让我喂你嘛。”
见她面色踌躇,慢慢放下抬起的手,小声同意,江溪去深觉醉倒的阿霁好说话。
一勺一勺投喂,慢悠悠的,好几次商雨霁都想抢过汤碗大口灌入,却还是被他哄得放弃,只不满瞪他一眼,又默默吞咽送到嘴边的汤水。
苦斗许久,终是将醒酒汤喝完,商雨霁悄悄松了口气,指着门口:“我累了,要歇息,你出去。”
“可是阿霁还没换下衣裳,我来帮忙吧。”汤碗置于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,江溪去跃跃欲试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这般说着,江溪去只能为她找好寝衣,方便她换上。
商雨霁低头,十指与腰间的织带做斗争,不想越搅越乱,无法之下,她向两侧摊开双手:“你来帮我换。”
得到应允,江溪去立即上前,骨节处泛着粉的素手翻飞,很快解下她腰间的织带,衣裳没了封扣,松散开来。
他躬着身,商雨霁正好瞧见他通红的耳,像绚丽的霞云,她伸手揪住他的耳垂:“你耳朵好红。”
被她一揪,江溪去手不稳,落到了白皙的肌肤上,触碰的瞬间烫得她一阵后缩,不满道:“好烫。”
江溪去急得鼻尖冒汗,连忙安抚道:“很快就换好了,阿霁你忍忍。”
“呜……”越到后面,江溪去越难集中注意力,燥热在体内冲撞,不得抒发,最终凝聚成一句哭咽。
商雨霁一时间无法理解,他主动说帮她换的,换到后面为何像是她在欺负压榨人?
太过分了!
青天大老爷作证,她是一个大大的良民啊!
她双手捧住他的双颊,狠狠咬上了那张狡猾的朱唇,江溪去放下穿好的寝衣,顺从着她,见她好似咬一口泄愤,不舍下追逐着她而去,勾着人试图挽留。
商雨霁不明所以,为何一个泄愤的咬到后面会换了性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