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周围人的命运,她身侧之人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吗?
一个进了二皇子府,被利用被压榨的江三少爷,却在故事最开始,与她一起逃离京城。
逃出那片龙潭虎穴之地。
更多的呢?
长公主避开巫蛊案,崔书心活着,崔殊未为报仇进二皇子府……
荆州水患得救,京城雪灾少了伤亡……
百姓吃得起便宜雪盐,还有吃得好的去腥豕肉和白糖,清洁用的香皂,再到茶块与烈酒……
在她还未清晰意识之际,她已与大安建立起藕断丝连的关系。
等被玄清点明,商雨霁方恍然觉察,原来一切早在暗中发酵,只待水落石出之日。
至于他们说的,她心想事成,商雨霁倒是有另一番见解。
不该叫她所想即所得,而应该是预见未来,并做了努力改变才是。
这样一说,连她为何会梦见那些具有预兆性的梦境都有了解释。
因为有预兆,她跟着做了救助措施,该发生的灾难,该受到的损伤得到一定程度的遏制。
所以才会有,她希望百姓们能安然度过灾难的愿望得以实现的所想即所得。
同样,这也是为什么,玄清会称她为“乾坤之外的人”。
已经定下的结局,却被她半路修改。
这就是说她的作为,连乾坤都管不了。
“海天……我好像,真的,很厉害的样子。”商雨霁小声囔囔到。
江溪去立即道:“云销,最厉害了。”
练武的时候一到,商雨霁起身,叫他去后院。
理清玄清带来的疑虑,商雨霁得花时间规划后续的安排。
在一些决策上,她得仔细思考再做定论了。
晚些时候,宜宁送来京城的信件。
见她一副焦虑的面色,商雨霁便意识到这封信不会是什么好消息。
果不其然,打开信件,就见到让人头疼的讯息。
长公主要亲征阳城。
距离阳城事发仅有一个月,从信中看,她们已经揪出军中不少细作,用赚来的银钱换了粮草,除赈京城雪灾的部分不动,剩下的足够支撑大军两个月的消耗,再加上茶马交易中从草原处换来的好马和秘密训练的骑兵,看来一切准备就绪。
只待草原发难,长公主请命亲征镇压。
宜宁心急如焚,在屋内到处转,嘀咕着:“兵工厂的神兵利器即使再如何赶制,也不能在一月后为军队补充齐全!”
为安抚她,商雨霁问道:“殿下亲征实力如何?”
很快,宜宁为她讲解了先前几次长公主指挥,打退敌军的辉煌战绩。
大安前些年一直在同周边诸国打仗,近些日子才休养生息,其中长公主负责镇守西部,打退敌军,班师回朝。
“殿下上阵杀敌,将不少敌人斩于马下,又运筹帷幄,设下陷阱大破敌军!”
一讲到这些,宜宁顿时没了焦虑,兴奋地和她列举其中的细节。
待她讲完,商雨霁方道:“殿下这般厉害,宜姑娘也该信任殿下才是。”
宜宁叹声气,停了步伐,坐到一侧:“话虽如此,但太过匆忙,总忍不住担忧。”
谈到阳城,商雨霁想起书中主角之一的将军。
不过阳城的主将并不是那位将军。
在阳城一战,为守城门,主将死战不退,于最后一刻亡于刀下。
——阳城大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