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把刀的主人,正是草原下一代可汗,拉卡尔。
也是被周傲指令江溪去控制的人之一。
而拉卡尔上战场的原因,是大王子让萨满对他的阿姊下毒,借治疗阿姊的理由逼他成为敢死队前锋。
不想多次出生入死,没有弄死他,反而功劳越来越大,叫可汗看见他,认为他是一个可塑之才,成为竞争可汗之位的有力人选。
可惜在与可汗和王子们争权之时,拉卡尔的阿姊没能撑住,毒发身亡。
被拉卡尔查明阿姊身亡有大王子的身影后,他带兵屠了王帐,大可汗与王子们皆亡于刀下,而拉卡尔无可置否地成为草原新王。
至于阳城那位将军,商雨霁依稀记起他的名字。
是由拉卡尔对同样被控制的主角将军说的话。
最开始她以为那是为争风吃醋而说的嘲讽话语,如今想来,嘲讽是有,但绝无争风吃醋。
“死在我刀下的林泉,比你厉害多了,你们大安怪不得被草原压着打,一群怂货,贪生怕死,若不是我……”
宜宁就这样看着商雨霁,在出神的同时,她握着笔恍惚地在纸上写下“林泉”二字。
白纸上的字笔锋飘忽,虚实不定,却愈发让宜宁心惊。
她们正谈到长公主亲征阳城,商姑娘就写出了阳城主将的名字。
这不得不让她多想。
宜宁咽了咽口水,自我宽慰道:兴许是商姑娘在提出阳城异样之时,就已探查阳城主将的身份,这没什么值得惊讶的。
缓缓,她又见商雨霁写下“拉卡尔”三字,瞧来是一个陌生草原人的名字。
这又该如何说服自己,商姑娘认识一个远在北方的草原人呢?
难道她们早些认识,只是她并不知晓?
商雨霁低头一瞧,反应过来自己写了什么,悄悄抬眸看宜宁的神色。
好在她面色如常,并未发觉异样。
宜宁沉着问道:“姑娘,这是?”
商雨霁笑了笑,一时不知该如何圆回来,下意识采用了之前的糊弄大法:
“这是之前有位高人告知我的重要之人,不过高人说时候未到,我便忘记了此事,不过宜姑娘今日登门,讲了阳城一事,在隐约间,方回忆起来,看来此刻时候已到。”
身为长公主一派的人,大多知晓商姑娘的神奇之处。
之前像隔了扇门,不像今日,这般奇妙之事就发生在她的眼前。
宛如一层薄雾朦胧,在薄雾掩盖时,还可以看似承认实则仍有几分否认,但事情真真切切就在眼前发生,她便不能再自欺欺人般哄着自己。
薄雾散去,不可置信之事成为现实。
谁也无法抗拒,因为真相毋庸置疑。
那是一种用言语道不明的复杂心境。
宜宁缓了缓呼吸,平稳住气息后,略带讶异地询问道:“这二位重要在何处,竟叫高人单独指给姑娘。”
仔细一听,还可以听到话中的僵硬。
不过商雨霁也有些紧张,没有注意到宜宁的生硬。
毕竟背着众人描述自己遇见高人是一回事,可要在众人面前上演遇见高人又是另一回事。
两人就装作互相不知晓其中的隐秘,默契地揭过此事不议,开始谈论起了正事。
“高人说,拉卡尔是下一位草原王,实力强劲,不过他命中有一劫,若是我们助他渡过难关,不知可否将他拉进派中?”
宜宁思索片刻,摇首道:“难,他毕竟是草原人。”
商雨霁摆手:“那让他不掺和阳城一战,旁观也可。”
“商姑娘可否说说,他的劫难是什么?”
“他有一位相依为命的阿姊,却被大王子下毒,大王子谎称阿姊病重,x用为他阿姊治病为由,叫他为自己效命。”
话落,宜宁的思绪快速转动,已经在考虑,这个消息可以带来怎样的收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