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商雨霁反应过来他实在有些安静,回过头,见他在食盒与她身上做着争斗,不过片刻,视线一旦对视,食盒便从这场注定不公的争斗中落败。
碗筷明日可以等阿霁不在时洗,但他好难得能和阿霁一起!
找了一圈,商雨霁没找到什么消磨时光的事物,心领神会间,她发现最好玩的,明明一直都在手边啊。
商雨霁站在床边,招呼着江溪去过来,他几步走来,刚到床榻边,就被商雨霁按着坐下。
无言顺从的他静静抬眸,目不转睛盯着她瞧,商雨霁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就着面对面他坐她站的姿势,弯下腰来,一点点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耳畔的心震声愈发激烈,眼睛因有事物离得太近发痒,但他真切不想眨眼,只想能这般盯着她看。
距离仅差分毫,呼吸已然交融,商雨霁却停了动作,叹了声气,愤愤戳了他左脸颊上那颗红艳的痣。
算了,要真玩了他,倒时候被折腾的人,反而会是她。
“阿霁……”他微微仰着头,呢喃着她的名字。
“阿霁想做什么,我都可以的……”
一抹湿润从眼角滑落,他绽开一个艳极了的笑,笑里敞开所有柔软,任她之攫取。
像一只甘愿引颈受戮的白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