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这时,他就烦闷自己的体质,为什么要如此快自愈?
阿霁留下的咬痕,他都不能长时间留下。
“你应该补碗水了,哪天总得把自己哭干。”
“我、我不会哭干的。”
似乎为了证明,他试探着亲了她的唇瓣,得到应允后,便拉着她进入新一轮亲昵。
视线晃动,两人腕骨处的彩绳交叠,商雨霁右脸颊上的红痣越发红艳,她承认,这人不会把自己哭干,但真的会哭着干。
她顺便找了间隙,在他手腕上用力咬上一口,留下深深的咬痕满足他的心愿。
当然不是在他受不住的时候又欺负他。
嗯,只是出于她是愿意满足他人心愿的好人立场出发,不小心又激得他抖着身口口。
泥泞一片,但下次还敢。
“……阿霁。”
“嗯?”
“好阿霁,阿霁最好了……很好看,牙痕,好漂亮……”他双目像盛了满轮的月光,一室缱绻旖旎里,纯粹得如同得到心爱玩物的孩童,“我喜欢,非常非常喜欢。”
商雨霁疲倦得有些无力,轻声回道:“嗯。”
他又像极了一只小兽,把自己缩进她的怀中:“最喜欢阿霁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勉强撑起身子,捧起他的双颊,点水般轻啄着安抚,“我知道。”
江溪去一时被亲得有些发愣,心跳的雀跃比大脑的反应来得更快。
晶莹的泪不自觉掉落,睁眼清晰注视着她的身影。
待商雨霁退去,泪水糊了他满脸,他的神情似哭似笑,商雨霁叹气道:“要不然你先缓缓,我自己先去沐浴?”
“不要、我要和,阿霁一起……阿霁、我,我帮你洗……”
看他那么可怜的份上,她下次收着些算了——
作者有话说:还是失败了(倒下)[爆哭]
第75章
江溪去勤勤恳恳,认真仔细地将两人洗净。
挑选香皂时,他抬来装香皂的木盒:“阿霁,要哪个香皂?”
半趴在浴桶的商雨霁半睁开眼,扫过四种香皂,伸手把自己的发抓来鼻下一嗅,没嗅到依稀的昙香。
奇怪,那般馥郁的昙花香,居然没沾到她身上?
她干脆撑着浴桶起身,凑近他身闻,还是能嗅出他身上浅淡的昙花气息。
江溪去歪头,避免两人脑袋相撞:“阿霁?”
商雨霁滑回桶中,手肘搭在边缘,疑惑问道:“你能闻到身上的味道吗?”
他不解,但乖乖嗅了下,摇首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但是我能闻到阿霁身上的。”江溪去腼着脸笑道,“是很好闻的梨花香。”
洁白如雪的,清甜芬芳的梨花。
迷茫的人换成了商雨霁,她再次嗅了自己,确实没有味道。
怎么她们就只能嗅到对方的,独闻不到自己的气味?
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,也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忽然想起一种说法……
相爱的两人,会闻到对方独特的味道,那是自基因带来的气息,当闻到时,是自身的基因选择了对方,同时也是彼此的基因相匹配。
“……”商雨霁沉默地沉下身子,唯余一双眼在浴桶外,缓缓扫过他手中的香皂,“以后有机会,做一个昙花的香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