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齐止戈沉默地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过了不知道多久,温良突然抬手抹了把脸,撑着墙壁站了起来。“唉,让你见笑了。”
他没有继续问齐止戈听到了多少,只强撑着苦笑,抬手去迎齐止戈。
齐止戈手里拎着食盒,份量很大,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。
他们沉默地把小桌子拖了过来,温良熟练地打开食盒,拿下第一层的时候,温良的手指触碰到温吞的外壳。
就在这一瞬间,他崩溃地捂着脸瘫坐下去。
齐止戈速度飞快地在半空捞住了他,然后他就这样抱着他,一起坐在了床上。
温良有好半天没有出声。
齐止戈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,只是能感受到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。
过了很久很久,齐止戈才听到自己怀里传来了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我是想套话的。”温良声音很轻,还带着哽咽。“我想问问当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他抬起头,咧着嘴好像想笑,却笑得很苦。“我就是这样很笨很笨。”
“我做不到,我根本做不好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七只鸽心疼得快要碎掉了
凉包儿平时表现得不多,但实际上心里压着很多事儿
第47章前男友和后男友的癫疯对决谁都不回……
齐止戈沉默地抱着他,自己的眼眶也红得不像样子。
没办法,他心疼。
太心疼了。
齐止戈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用力地、紧紧地抱着温良,似乎想要用这个举动和温良共享他的存在。
他总是知道温良需要什么的,比如现在,温良需要的只是陪伴。
温良哭得并不剧烈,只是呼吸急促,他现在已经听不太见外界的声音,甚至无法接受外界的信息,好像被人用塑料牢牢缠住,所以一切都被隔上了一层阻碍。
听不到,看不见。
只有模糊,一片模糊。
他并不是第一次陷入这个状态,虽然不算经常,但总也有几次的。只是,以往这个时候他只能一个人蜷缩起来,但这一次,他清晰地听见了齐止戈的心跳。
连续,又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这个心跳成为了整个世界他唯一能摄取到的锚点,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藏在了齐止戈的怀里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良的世界里又传来了很响的一声炸雷。
这个“雷”打醒了温良,把他瞬间拽出了自己的世界,温良有点迷茫地睁眼,正对上齐止戈一张略显扭曲的脸。
温良:?
“怎么了?”温良揉了揉眼睛,坐直了身体。
他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,温良抽了张纸擦了擦脸,刚想再问一句,就再次听到了一声炸雷。
……打雷了?
温良下意识扭头向窗外看去,蓝天白云,一片大好。
“什么情况?”温良从齐止戈怀里退出去,打算去洗手间洗洗脸,人还没站起来,就被齐止戈一把又扽了回去。
“……是走廊。”齐止戈还在咬牙切齿。“你哭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“哭得声音可大。”齐止戈话音没落,又紧急补了一句。“可难听,呕哑嘲哳的。”
这是什么形容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