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圣上,微臣,是为了心上人。其中详情暂时还不便细说,之后若微臣为圣上立下足够的功劳,再来向圣上讨封赐婚圣旨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这小子,倒也真敢说。”朔武帝龙颜大悦,显然极为欣赏沈砚珩这副直言相告的作风。
他重新拿起笔,身后的文顺适时地展开新的奏折。
“朕就等着你的功绩!届时朕再送你一份新婚礼物!”
眼见快到午膳,他赶着多批些奏折同皇后一起用膳,不客气地将人赶走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,旨意过几日就由文顺去送。”
文顺轻声应下,沈砚珩得到确定的答复,也退出了大殿。
——
出宫之后沈砚珩直接回了新家。
他看着还未装牌匾的大门,往里走去。再过几日,这里就会成为沈府。
沈轻宁的“沈”。
沈轻宁刚醒没多久。
春桃帮着她梳洗好,换上衣裳,院外就传来了沈砚珩的声音。
“轻宁?可醒了?”
她走向房门,应道:“哥哥!我已经醒啦!”
阳光洒进屋内,门口的青年长身而立,有些冷厉的眉眼温和地盯着她。
“昨晚睡得如何?有什么缺的么?”
沈轻宁拉着他往外走,冬竹备好了午膳。
“没有什么缺的,哥哥准备得很齐全。床榻也很软和,我都好久没睡这么香了。”少女脸上还带着慵懒。
沈砚珩确定她在这待得舒适,调笑道:“哥哥也看出来了,谁家懒虫睡到午饭才起的?”
说归说,语气里却全是娇惯的意味。
沈轻宁咬了一口他递来的菜,腮帮子鼓鼓。
“就知道说我,才三天不到就腻了,果然,我的保质期只有这么短……”
沈砚珩点点她的脑袋,“嘀咕什么呢?吃个饭也不规矩,摇头晃脑的,当心待会儿头晕。”
沈轻宁笑笑,从沈砚珩的管教中终于找回了些真实感。
昨日第一次在这里睡下,沈砚珩又回了侯府,恍惚间她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梦。
梦醒了,她还在那个小院子里。
吃完饭,两人说着话,沈轻宁突然“哎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沈砚珩问她。
她拽出脖子上挂着的骨哨,示意沈砚珩帮她取下。
“这个,”她指着沈砚珩手心的骨哨,“哥哥能帮我还给燕然吗?”
“燕然?”
沈砚珩拧起了眉,捏住挂绳将骨哨仔细看了一圈。
“他借你的?怎么没和我提过?”
其实他更想问的是,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
沈轻宁这才想起,见到沈砚珩太开心,都忘了和他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