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没担心过朔武帝会拒绝。
毕竟作为给太子准备的一把刀,没有刀鞘,才会更愿意为手握刀柄之人去厮杀。
“最迟后日,圣旨就会送到府上。”
付泽兰微微启唇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看得出沈砚珩对她有怨。
大概是为了冉儿吧,毕竟从他所知而言,她实在算不上一位好母亲。
但想必冉儿没有同他多说什么,不然就算沈砚珩还记着几年前的情分,也不会还愿意唤她一声母亲。
付泽兰点点头,也不去解释什么,低低说了一句。
“我已经对她不起,沈砚珩,你不能再这样做。”
等到她已经走出去几步,身后才传来青年的声音。
“不会。”
也不知是对她的承诺,还是对自己的誓言。
——
晚膳时他赶回沈府,沈轻宁已经拿起了筷子,一口一口吃得满足。
见他进来,她嘱咐春桃再去拿双碗筷,两人就着几碟小菜用了顿简单的晚饭。
沈砚珩递给她一个东西。
沈轻宁接过一看,又是一枚骨哨。
只不过这枚更为小巧精致,还特意串在了一截红色细绳上。
她有些疑惑,“为什么给我这个?”
沈砚珩的表情不是太好,“燕然让我转交的。”
他说既然原来的沈轻宁不喜欢,那就换个更好看的。发现她归还的骨哨穿着挂绳,燕然还临时寻了根合适的串上。
“这个新的骨哨和之前那枚用法一样,”沈砚珩说:“但这枚只绑定了两个死士。”
看出沈轻宁的想法,他宽慰道:“喜欢就收下,不用觉得‘无功不受禄’,欠的人情我还就是了。”
燕然这礼送得确实无法拒绝,沈轻宁身边是该多些武艺高超之人保护。
听见这句话沈轻宁才打消顾虑,将骨哨开开心心地挂在脖子上,藏进了衣裳里。
虽说燕然为人好相处,但随随便便送死士什么的还是有点重了,不过有沈砚珩兜底,沈轻宁也乐得轻松。
自家哥哥嘛,不用客气。
她正美着,忽然感觉挂绳动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是沈砚珩的手伸到了后颈,在拽她的骨哨。
“哥哥你干嘛?”
沈砚珩手指拈了下挂绳,声音不冷不淡:
“骨哨贴身不好,用外衫遮着就可以了,别塞那么里面。”
“……”
沈轻宁无言以对。
这又是哪来的封建陋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