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不能啊!”
“小的错了!!!”桂文嚎叫,皇上说扣俸禄是玩笑,或者意思意思扣一点点,柳妃娘娘,那是真的扣!
“公子,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……”
老王不再犹豫,掏出了小册子,八十岁老母?瞎话真是张口就来。
可见不缺钱。
徐嬙走进来,瞧见垂头丧气的桂文,问了句,“他怎么了?”
“家里公猪难產,愁的。”杨束收拾刻刀,头也没抬。
徐嬙眼角抽了下,有这么敷衍的!
仔细瞅了瞅杨束的神情,徐嬙很失望,还以为他摊上事,要垮台了。
“你跟林文生还有联繫?”
听到这话,徐嬙蹙了眉,“我对他並无想法,更不会做出难堪之事。”
“林文生的文章,入了张侍读的眼。”杨束取出银针,在酒水里搅了搅。
“柳眠,你有完没完!”徐嬙盯著那根银针。
“哪件事?”
杨束微抬眼帘,“银针试毒我每天都做,之前可不见你生气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与林文生清清白白!”
“大傻子。”
正准备爆发一场的徐嬙怒火一滯,被杨束骂懵了。
大傻子?谁?
她?
“柳眠,你把话说清楚!”
“蚊子,送傻子出去。”杨束端起酒杯,小饮了口。
明天送来的,喝不了了,他可不赌徐嬙的人品。
“柳眠,你把话说清楚!”徐嬙一把抢了杨束手上的酒杯,玉顏一片恼色。
“五千两。”
“什么?”
杨束看著徐嬙,“明天,迎来酒楼,你隨我去就知道了。”
徐嬙瞧了瞧杨束,短暂的思考,她答应了。
“签个字据,先付一部分。”杨束喊住徐嬙。
“你我已经订婚!”徐嬙一个字一个字蹦。
“那更得签了,不然赖帐……”
“公子,拦不拦?”老王凑近杨束。
“步步生风,一往无前,你去拦?”
老王捂了捂右脸,“会挨一巴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