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巴掌吧。”杨束扬了扬眉,“或许三巴掌。”
桂文立马剎住脚步,下次他一定表现。
走到门口,徐嬙停下,退了两步,她用力踢了脚大门。
混蛋!
混蛋!!!
对她这个未婚妻,柳眠既无信任,也无尊重。
他要不想好好过,这柳家,乾脆就別安寧了!
咬了咬银牙,徐嬙走向马车,右脚落地时,她眉心不自禁的皱起。
愣是忍到进车厢,徐嬙眼里才盈上泪,疼!
呜呜呜……
都怪柳眠!!!
……
郑嵐按住酒壶,“再喝就醉了。”
徐嬙撑著脑袋笑,“醉了才好,醉了这里就不会难受了。”徐嬙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自大、傲慢、狠戾、跋扈,冷血、奸诈、贪財!”徐嬙往外吐字,原本还算平静的脸,飞快染上怒意。
“我从他身上,找不到一点能看得过去的。”
“真可悲啊,我要嫁给这种人。”徐嬙咬牙切齿。
“有时候真想毒死他。”
郑嵐抬起眸,立马劝止,“你別衝动!”
“贏到最后的,未必是武勛侯。”
“柳眠作为其心腹,定会被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婚期还远。”郑嵐宽慰徐嬙。
徐嬙捧著脸,痴痴笑,“徐家也在武勛侯的阵营。”
“我註定逃不掉。”
“郑嵐,你这些年,可有动过心?”
“那是什么滋味?”徐嬙歪头看郑嵐,自顾自往下说,“我十四岁那年,无意见过周钧月,当真是丰神俊朗,如松如柏。”
“但少女心还没来得及萌动,他就成婚了。”
“武家的小儿子也不错,洁身自好,文采斐然。”
“早知道有柳眠这么个人,我就勾-引武清涟了。”
“即便生不出男女情爱,至少相敬如宾,而不是一天天被气。”
“別光喝茶了,说说。”徐嬙戳了戳郑嵐。
在徐嬙眼里,她和郑嵐同受柳眠迫害,两人是一个阵营的,那些不能说出去的话,能跟对方聊。
她们的苦闷,也只有彼此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