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束掀开车帘,眉头紧锁,“你是说徐嬙把郑嵐带走了?一直没放人?”
管事抬起上半身,用力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杨束挥了挥手指,示意护卫把管事拖去一边。
“少尹大人?”
“少尹大人!”
管事高声喊,但马车还是走了。
直到马车走远,护卫才鬆开他。
“少东家。”管事捂脸哭,“老张头没用啊。”
“我没用啊……”管事锤胸口,“他们太欺负人了,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……
尚书府门口,杨束冷脸站著。
门房直咽唾沫,“少、少尹大人,三、三小姐、她、她……”
扑通,门房跪下了。
杨束差点没翻白眼,他就问个话,至於吗?
“她、她不、不在府里。”门房试图捋直舌头。
“去哪了?”杨束放平声音,儘量不嚇到门房,他实在懒得再找个人问话。
“庄、庄子。”
“就、就南……”门房翻了白眼。
杨束吐出口气,他是会吃人咋的!
转了身,杨束大步走了。
……
徐嬙在写字,侍女研好磨,退到一边。
“嘭!”
房门被人踹开。
侍女嚇一跳,刚要训斥,看到杨束的脸,她张开的嘴僵在那。
“下去吧。”徐嬙搁下笔。
“小姐。”侍女眼神担忧,就柳少尹的架势看,怎么都不像来关心小姐的。
“退下。”徐嬙敛了神情。
“郑嵐呢?”杨束看著徐嬙。
“你找到这里,就为了问郑嵐?柳眠,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?”
“大夫说,我需要静养。”
杨束上前抓住徐嬙的手腕,面色阴冷,“別跟我装!”
“柳少尹果真不好糊弄。”徐嬙扬起笑。
“但这会太晚了,郑嵐走了,她会回秦国,这种骯脏的地方,就只配你们这些恶犬生存。”徐嬙跟杨束对视,毫无惧色。
“你个疯子!”杨束举起了手,狠狠落下,拍飞了笔架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“是日子太舒適了?”杨束甩开徐嬙,一脚踢翻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