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敢的!”
“柳少尹要杀了我?”徐嬙揉了揉手腕,话里没多少情绪。
杨束慢慢垂下手,逼近徐嬙。
徐嬙往后退,暴怒的柳眠,她是不怕的,但这种沉默的,她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惧意。
“杀你?”
杨束脸上扬起冰冷的笑,“那多没意思。”
握住徐嬙的手腕,杨束把她往外拽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徐嬙唇色有点白。
“柳少尹……”侍女和僕役试图阻拦。
“滚!”
杨束把徐嬙拉上马,一扯韁绳,就飞奔了出去。
风吹在脸上,生疼,徐嬙紧紧闭著眼。
柳眠以为这样她就会求饶?不可能!
她没错!
马一路狂奔,一直到柳府才停下。
杨束把徐嬙扯下马。
徐嬙完全没从高速中缓过来,腿是软的。
杨束一言不发,將她扛上了肩。
推开一间房,杨束把徐嬙丟到床上。
“没我的命令,谁都不准放她出来。”
哼了声,杨束大步离开。
徐嬙吐出嘴里的青丝,看著床帐,她脑袋里一片空,好像还在马上顛簸。
柳眠这是要囚禁她?
……
“皇上在处理奏摺,你怕是要等等。”全禄对杨束道。
杨束眉心锁著,强挤出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全禄眼神关切。
杨束张开嘴,话到嘴边,重重嘆息。
“徐嬙、闯祸了。”
“杀了人,还是放了火?”全禄语气轻快,並没太当回事。
皇上的义女、尚书的千金、前途无量柳少尹的未婚妻,徐嬙就是任性点,也是应该的。
“她……容不下郑嵐。”
全禄神情变了变,脱口道:“徐小姐把郑嵐杀了?”
“那没有。”
全禄表情一松,揶揄杨束,“享齐人之福,难免要受累点。”
杨束苦笑,“兄长,徐嬙把郑嵐、绑出了永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