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走出教室的前一刻,明昙清突然回头:“梁若景,要不要和我们一起?”
空气瞬间安静。
杨可和孙芝芝对视一眼,表情复杂。
梁若景猛然抬头,手中地笔一个没握稳,啪嗒一声掉到桌面。
过于突然的邀请,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而反应过来后,光是看到那几个人,就已经开始呼吸不畅。
“不用了,我过会儿再吃饭。”
自从姚清妍闹掰后,这是第一次有人邀请她一起吃饭,而更令人吃惊的是,邀请人是所有人都想和她一起的明昙清。
梁若景心脏怦怦跳得厉害,大脑的麻木传给气管:“谢谢。”补充了两个字。
“我就说她不来。”杨可小声嘀咕。正值餐点。
一楼餐厅的声音略显嘈杂,手里端着餐盘的学生来来往往——但梁若景的眼中却只有一个人。
目不转睛地盯着朝自己走来的季知节,梁若景微微扬起唇角,这张脸,真是怎么看都不会腻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懂?”叹了口气,季知节弯腰坐下,把手里的餐具递给梁若景。
无辜地眨了眨眼,梁若景接过筷子和汤匙,眼神里充满依赖,“因为你什么都懂呀。”
“唔!”
梁若景吃痛地捂住额头,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。
除了疼以外,梁若景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季知节她好瘦啊。
原本季知节想告诉她,让她不要再做擦手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,可是看着她两眼泪汪汪的模样。
突然。
又不忍心说出口了。
略微低头,季知节眉头紧锁,“怎么都不知道看路?”
梁若景娇哼一声,捂着额头说道:“我跟着你的啊,是你突然停下来。”
口齿伶俐,颠倒是非。
垂眼,季知节伸出手,淡定地说道:“把手放下来,我看看额头怎么样了。”
“肯定起了一个大包!”
放下手,梁若景鼓着嘴巴像只小河豚。
看清楚伤口,季知节表情严肃,声音沉重地说道:“得快点去医院了。”
“是破相了吗!?”梁若景惊惧地瞪圆了眼,吓得花容失色。
只是稍微红了一点。
没有起包,更没有破皮。
“不是,我怕再晚医生就找不到伤口了。”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季知节唇角微勾,抬步往教室走去。
在原地愣了一秒。
反应过来她是在开自己的玩笑后,梁若景气呼呼地追了上去,“季知节,你给我站住!”
真好笑。
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?
不但没有放慢脚步,反而越走越快,季知节几乎快要跑起来。
“你等等我!”
小皮鞋在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,梁若景边追边喊。“…”和她讲不通。
季知节低下头,安静吃饭,整个脑袋都几乎快要埋进了餐盘里。
欣赏着季知节的憨态,梁若景觉得自己碗里难以下咽的午餐,似乎都美味了不少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拿出手帕纸,轻拭唇角,梁若景将另一张纸递给了季知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