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深夜里、用道具来模拟的“假性NTR”了。
我需要真实的、彻底的宣泄。
我需要把心里的脓包挑破,哪怕流出来的是血,是毒,我也认了。
我决定坦白。
做这个决定,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我像个策划一场精密谋杀的凶手,选定了日子,布置了现场。
周五晚上,暖暖照例在姥姥家。我提前下班,去买了最好的牛排,醒好了苏媚最爱喝的那支年份红酒。我把家里的灯光调暗,点上了香薰蜡烛。
我要给这场“坦白”,穿上一层最温柔、最浪漫的外衣。
晚上七点半,门锁响动。
苏媚回来了。
当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显然是刚参加完公司的某个活动,或者是为了今晚的二人世界特意打扮过。
她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,脱下风衣后,里面竟然是一条黑色的吊带丝绸礼服裙。
那条裙子剪裁极简,却极奢。
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,锁骨深陷,胸前的风光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,随着她的呼吸泛起一阵阵波浪。
裙摆开叉到了大腿,走动间,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一览无余。
她既性感,又优雅,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。
“哇,好香啊。”苏媚看着满桌的菜肴和摇曳的烛光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,“老公,今天是什么日子?这么隆重?”
“没什么日子。”我走过去,接过她的风衣,手在碰到她那冰凉滑腻的裸背时,微微颤抖了一下,“就是觉得……我们很久没好好聊聊了。”
“是啊,最近太忙了。”苏媚转过身,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,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“谢谢老公,你真好。”
她的吻很甜,带着外面凉爽的空气味道。
我们在餐桌旁坐下。烛光跳动,映照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。
我给她倒了酒,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。我需要酒精来壮胆。
饭吃到一半,气氛正好。
苏媚喝了点酒,脸颊微红,眼神流转间尽是风情。
她跟我讲着公司里的趣事,讲着暖暖的成长,一切都是那么温馨,那么正常。
但我知道,我必须打破这份平静。
我放下了刀叉,刀刃碰到盘子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,我把它藏在桌子底下,死死地攥着桌布。
“媚儿……”我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苏媚正切着牛排,听到我的声音,她停下动作,抬起头。
她是那么敏感,那么了解我。她一眼就看穿了我伪装下的恐慌和挣扎。
她的笑容瞬间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、急切的关切。她放下了刀叉,身体前倾,隔着桌子握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。
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,“你的脸色好差,手怎么这么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