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往别的方面想,她的第一反应全是关于我的安危。
“是不是最近创业压力太大了?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?资金链?还是人事?”她连珠炮似地发问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要是实在太累,咱们就歇歇,我不怕过苦日子,你身体要紧啊。”
“还是……你哪里不舒服?最近体检了吗?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,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绝症之类的狗血剧情。
看着她这副样子,我心里的愧疚感简直要化作利刃,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搅碎了。
她是这么爱我。她关心的全是我的身体,我的事业,我的未来。
而我呢?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怎么把她送给别的男人,怎么满足我那肮脏的绿帽癖。
我真不是人。
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如果不说出来,如果不把这个毒瘤挖出来,我早晚会因为精神分裂而彻底毁了这个家。
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握得很紧,紧到她皱了皱眉。
“不是公司,也不是身体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,“媚儿,我没事。身体很好,公司也很好。”
苏媚松了一口气,但眼里的疑惑更重了:“那你……为什么这副表情?像……像是要去刑场一样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咬了咬牙,闭上眼,然后猛地睁开,“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。一个……可能会让你觉得恶心,甚至可能会毁了我们婚姻的秘密。”
苏媚愣住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。
“你……出轨了?”这是女人的第一直觉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我急切地否认,“如果是出轨那么简单……反而好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苏媚的声音冷了下来,她抽回了手,抱着双臂,等待着像是要审判我一样。
我端起酒杯,一口气灌了半杯红酒。酒精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,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。
“媚儿,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‘老张’的故事吗?还有我买的那个……那个玩具。”
苏媚点了点头,眉头紧锁。
“其实……那都不是为了什么情趣,也不是为了吃醋。”
我开始讲述。
我从半年前开始讲起,讲我如何在带娃的疲惫中迷失,如何接触到那些NTR的视频和小说。
我讲我如何在深夜里看着她熟睡的脸,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。
我讲我如何翻看她的旧照片,意淫她和前男友的过去,甚至在脑海里编造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节。
甚至我顺水推舟讲我为什么暗示让她健身,为什么要暗示她穿那种性感的衣服,甚至为什么要用那个仿真阳具。
我说得语无伦次,颠三倒四,但我把所有的核心都抛了出来——
“媚儿,我病了。我有一种病态的心理,叫绿帽癖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自己。我越是爱你,就越是想看到你被别人占有。我想看到你那份只在我面前展现的完美,是如何在你彻底被迷恋和拥抱时,被彻底地击碎和颠覆。”
“我想通过这种想象的‘失去’,来确认你对我爱意的独一无二。我想通过把你推向深渊,来证明我是你唯一的救赎。”
“我知道这很变态,很恶心。我每天都在自责,但我停不下来。那个玩具……在我眼里,它不是硅胶,它是我想象中的另一个男人。我看着它进入你,我竟然……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”
说到最后,我已经不敢看她的眼睛了。我低着头,看着盘子里那块切了一半的带血牛排,觉得自己就像这块肉一样,正在被凌迟。
“我说完了。”我声音微弱,“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接受。离婚也好,骂我也好……我都认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蜡烛燃烧的声音仿佛都听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