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投影仪打开,对准了那面洁白的墙壁。
沙发上铺着柔软的长毛毯,酒柜里拿出了那瓶珍藏的波尔多红酒。
苏媚回家的时候,看到这阵势,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:“今晚又憋着什么坏呢?还装模作样的走文艺路线了?”
她今天穿了一件职场的黑色包臀裙,配着半透明的黑丝袜,这是我最近最爱的装束。
她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扶手上,露出里面那件紧绷的白衬衫,胸口那颗纽扣依旧诱人地紧绷着。
“今晚咱们看个电影。”我笑着把她拉到怀里,手很自然地贴在她的大腿上,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。
“看什么?又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日本片?”苏媚有些调侃地问,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排斥。
“不,看艺术片。欧洲的,《秘密的窥探》。”
吃过晚饭后。我们回到沙发上一切准备就绪。
电影开始了。这是一部获得过柏林电影节提名的先锋电影,讲的是一个丈夫如何引导自己的妻子去接触邻居,并从中获得灵魂救赎的故事。
画面极其讲究,色调压抑中带着一丝淫靡。
当电影里的女主角第一次在丈夫的注视下,主动解开领口的扣子面对另一个男人时,我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苏媚僵了一下。
她的呼吸变得沉重了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帮她递上红酒。
随着剧情的推进,电影开始了大段的心理描写。
女主角在日记里写道:“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。那不是因为背叛,而是因为我发现,当我不再只是‘妻子的化身’,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渴望的‘女人’时,我才真正拥有了自己。”
这种高格调的“洗脑”台词,对于苏媚这种文艺爱好者来说,杀伤力是致命的。
苏媚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手里握着的酒杯微微晃动。
在那段女主角在陌生男人怀里哭泣、却转头看向躲在门缝后的丈夫的眼神戏时,苏媚突然轻声说了一句:
“原来……这种感觉,是叫‘救赎’吗?”
我心里一震,把她搂得更紧了:“是啊,是把灵魂从枯燥的婚姻里救出来,去感受更极致的、哪怕是带着痛的活法。”
电影看完了,屏幕彻底变黑,房间里只剩下酒杯里冰块融化的声音。
苏媚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去洗澡,而是靠在我肩膀上,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公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电影里的那个女人是我,你会像那个丈夫一样,在那扇门后面哭吗?”
“我会哭,但我也会兴奋得发狂。”我坦诚地回答。
苏媚转过头,借着月影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她主动吻了我,那个吻带着红酒的甜香,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的、带着探求欲的燥热。
那一晚,我们在沙发上,在那面黑下去的屏幕前,进行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肉体博弈。
苏媚表现得异常自然,她甚至开始模仿电影里的台词,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声呢喃着那些禁忌的设想。
电影打开了视觉的缺口,而文字,则要负责填满她的潜意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开始有目的地给苏媚“喂食”那些经典的、高质量的绿帽小说。
我买了一个全新的Kindle,里面装满了我从论坛搜集来的精选文。
从那个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《少妇白洁》,到描写现代都市白领堕落的《妻子配合我淫妻》,每一本都是心理描写极其细腻的神作。
“老婆,闲着没事可以看看这个,文笔挺好的,像是在看人心。”我装作无心地把Kindle放在她的枕头边。
起初,苏媚只是在睡前翻几页,一边看一边冲我笑:“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呀,这种书你也找得到。”
但我发现,慢慢地,她看书的时间变长了。
有一天我半夜两点醒来,发现床头的台灯还亮着。苏媚正捧着Kindle,看得出神。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,呼吸有些促促。
我悄悄凑过去,看到屏幕上正是那段经典的描写:“白洁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,但当她回过头,对上那个男人贪婪的目光时,她的身体却在那层肉色丝袜的包裹下,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涟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