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踩进那双12公分的高跟鞋,颤巍巍地站起来时,她的整个形态都变了。
高跟鞋强行改变了她的重心。
她的背部被迫挺直,胸部更加高耸,而那个因为长期深蹲而变得挺拔紧致的臀部,在高跟鞋的加持下,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、极其富有侵略性的曲线。
“老婆,走两步看看。”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红酒,像个正在面试情妇的富豪。
苏媚红着脸,扶着衣柜的门,扭着腰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,像是敲在我的灵魂上。
“老公……这样真的好羞耻。”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因为不适应高度,她的双腿微微发抖,那种摇摇欲坠的娇弱感,配上这一身极其浪荡的装扮,简直让我快要炸裂了。
“羞耻吗?我觉得你美极了。”我伸手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,“你想想,如果现在门被推开,进来的不是我,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。他看到你这副样子,你觉得他会干什么?”
苏媚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颤抖。
“他会……他会把我按在门后,直接撕开这层丝袜。”她轻声说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,“他会不顾我的求饶,直接……直接占有我。”
这就是我要的!
她不仅接受了这种装扮,更开始主动在脑海里进行这种“受害者”的心理设定。
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喂养,产生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:苏媚开始自觉了。
起初,她穿这些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我,甚至带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无奈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随着那些电影和小说潜移默化的影响,她似乎在这些禁忌的服饰中,找到了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我。
有一次我加班回来,推开门,发现家里黑漆漆的,只有卧室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台灯。
我以为她睡了,轻手轻脚地推开门。
那一幕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苏媚并没有睡觉。她正对着卧室的那面全身镜,身上穿着一件我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大红色丝绸开叉旗袍。
那旗袍的开叉高到了腋下,只靠几根盘扣松松垮垮地系着。她没穿胸罩,两团白皙在侧缝处若隐若现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,她自己穿上了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,脚上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,手里竟然还拿着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遥控器。
她背对着门,正在对着镜子慢慢地摆弄着姿势,一会儿挺胸,一会儿翘臀,眼神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,那种眼神……那种带着挑逗、带着自恋、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,完全不像是我那个端庄的妻子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我听到了微弱的震动声。她竟然自己开启了那个玩具。
“老婆……”我干涩地叫了一声。
苏媚受惊似地转过头,看到是我,她先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。
但紧接着,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原本局促的双手慢慢放下了。
她就那么穿着那身极尽诱惑的行头,踩着红色高跟鞋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,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,让那旗袍的侧缝开得更大。
“你……你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、主动挑逗的韵味。
“你居然自己穿上了?”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感受着旗袍下那滚烫的体温。
“我想试试……看你不在的时候,我一个人穿成这样,到底是什么感觉。”苏媚靠在我怀里,微微喘息,“老公,我觉得我疯了。我居然会觉得这种装扮……挺有力量感的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自己不像个好女人,但那种‘坏’的感觉,让我觉得好兴奋。”
她转过身,手搂住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几乎疯狂的话:
“老公,我刚才一直在想……要是这个时候,进门的不是你,而是隔壁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男人……我会不会就这样让他看着,甚至……让他摸摸这层网袜?”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。
苏媚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陪练了。她心里的那道门,已经彻底被我那些玩具、丝袜和高跟鞋给撬开了。
她开始享受作为“欲望客体”的快感。她开始享受这种随时随地可能“失守”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