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,不再是演戏。
那个周末的夜晚,在看完了那部沉重的艺术片后,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电击穿了。
苏媚那声带着泪水的“我可以试试”,不仅是一个承诺,更像是一个契约。
我们都知道,那道名为“羞耻”的堤坝,已经彻底塌方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家里不再仅仅是我们的温馨港湾,它开始逐渐演变成一个充满秘密与诱惑的“演兵场”。
如果说之前的尝试还带着一丝随机和生涩,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月,就是一场有组织、有计划的、全方位的“感官轰炸”。
我开始疯狂地采购。
以前我买情趣用品,总像是在做贼,躲在快递柜前面生怕遇见熟人。
但现在,那种心理上的“绿帽特许权”让我变得理直气壮,甚至带有一种为艺术献身般的狂热。
我不再满足于那一个简单的“特洛伊木马”。
我开始流连于各种高端的情趣网站和隐藏在深巷里的实体店。
我带回家的袋子越来越多,越来越重。
“老婆,看看这个。”
只要收到这些快递,我最兴奋的事就是拉着苏媚拆箱。
盒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玩具。
有那种带着强力震动的遥控跳蛋,有能够模拟真实呼吸感的负压吸吮器,更有那些造型各异、尺寸惊人、材质接近人体温度的各种仿真器具。
苏媚坐在床边,看着那一床琳琅满目的“刑具”,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。
“林然,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老婆了?”她指着一个足有小臂粗、带着夸张纹路的硅胶柱,声音里带着颤抖,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跃跃欲试的火光。
“我怎么舍得不要你,我是让你先适应适应。”我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那双细嫩的手,“你想想,那些小说里的主角,哪一个不是经历了这些‘洗礼’?如果你不先适应这些工具,以后面对真人的时候,你怎么受得了?”
苏媚沉默了片刻,她慢慢伸出手,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橡胶和金属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着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柔媚,“既然你真想要个荡妇,那我就满足你吧。”
于是,我们的夜晚变得漫长而忙碌。
我会用遥控器控制着她体内的震动,让她在做晚饭、拖地、甚至是看电视时,都不得不时刻忍受着那种如影随形的酥麻。
看着她因为突然加大的频率而动作僵硬、呼吸急促、眼神涣散的样子,我心里那个魔鬼就兴奋得直打滚。
那个小小的震动器,在我的逻辑里,就是那个隐形的、正在随时随地亵渎我妻子的“透明人”。
除了玩具,我买得更多的是衣服。
我知道,苏媚这种高知女性,外壳越是端庄,内里崩塌时的反差就越惊人。
我给她买了无数的丝袜。黑色的、肉色的、咖啡色的;超薄的、带字母印花的、开档的、连裤的、带吊袜带的……
还有那些我以前看一眼都会脸红的高跟鞋。12公分的恨天高,尖头,细跟,红底。
“穿上它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从精美的鞋盒里拿出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,放在苏媚面前。
她正穿着那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。
那内衣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组成的,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,而下身则是一条完全透明的丁字裤。
苏媚有些笨拙地穿上丝袜。
她拉扯丝袜时,指尖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上划过的声音,在我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效。
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部,挤出一圈极其诱人的软肉,那种被束缚的肉感,瞬间引爆了我的视觉。
然后是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