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把我分开。”苏媚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,那是羞涩到了极致的表现,“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,看着我。老公,我那时候不敢看他,我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我感觉到他扯掉了那层最后的布料,然后……然后那种冰凉的感觉,被他那种滚烫的东西代替了。”
“他进去了吗?”我握紧了拳头,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爆炸。
“进去了……好痛,真的好痛。”苏媚缩了缩身子,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夜晚,“我感觉自己被撕裂了,我哭着喊疼,但他没有停。他大汗淋漓地压在我身上,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……虽然很痛,但那种‘属于一个男人’的认知,让我彻底崩溃了。”
苏媚的描述很生涩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,完全不像那些职业写手那么流畅。
但正是这种“并不熟练的真实感”,这种她作为一个贤妻良母,却在努力回忆着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违和感,成了我灵魂最强烈的催化剂。
我看着眼前的苏媚,她正在为了我,把她人生中最私密的贞洁碎片,一片片捡起来,带血地捧给我看。
苏媚的讲述并没有停止,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面对神灵忏悔,又像是一个堕落的修女在诱惑魔鬼。
她讲了那个师兄是如何在事后抱着她,如何用那些甜言蜜语安抚她;她讲了那个前男友在KTV的包厢里,是如何借着灯光的掩护,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肆意妄为。
“他在里面揉捏着……”苏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动情,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、摩挲,“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歌声,我好怕被发现,可那种在众人面前被偷偷侵犯的刺激感……让我的下面全湿了。”
听着这一句“全湿了”,我彻底理智崩塌。
我扑了上去,直接撕开了那件白衬衫。
那一晚的疯狂,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。
苏媚被那些回忆和当下的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,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,她变成了一个在情欲深渊里挣扎的溺水者。
我用力地占有着她,听着她在那场精神洗礼后的真实娇喘。
“你是谁的?”我一遍遍逼问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确认灵魂的所有权。
“是你的……是绿帽老公的……”苏媚配合着我的节奏,眼神在那层眼罩后必定是涣散的,“刚才说的那些男人……他们都消失了……只有你……老公……去把他们留下的痕迹都覆盖掉……啊!”
我们在那个充满了秘密的房间里,进行着一场关于“过去”与“现在”的生死博弈。
苏媚用她的故事喂养了我的魔鬼,而我用我的肉体安抚了她的羞耻。
那一刻,那种病态的“爱”,在那一刻,达到了极致的巅峰。
当潮水退去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。
苏媚摘下眼罩,眼睛红肿,额头全是汗水。她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,疲惫而又顺从地躺在我怀里。
她没有像一个医生对待病患那样问我“你会好吗”,也没有再试图用那种“救赎”的姿态来看待我。
她只是轻轻地喘着气,手指在我心口无意识地轻抚着,轻声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……现在怎么样?听了这么多,心里舒服点了吗?”
我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影子,感受着那股极致兴奋后的巨大空虚感。
“很刺激。”我坦诚地回答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媚儿,听到你描述那个师兄是怎么进你的身体,描述那个前男友是怎么在包厢里摸你……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。那种兴奋,是任何电影和小说都给不了的。”
我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和狂乱。
“但是……老婆,总觉得还缺了点东西。”
苏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抬起头看着我:“缺什么?”
“缺真实。”我咬了咬牙,说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真相,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无论你说得多么生动,那都是记忆。那个男人现在不在这里,他不会真的站在我面前挑衅我,我也不会真的看到他的手落在你现在的皮肤上。”
我握住苏媚的手,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渴望:“精神上的探索或许咱们已经走到头了,媚儿。那个想象的影子我已经看够了,我现在……想要一个真实的身体。一个有体温、有呼吸、会对着你流口水的男人。”
苏媚沉默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哀伤,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爱而沉沦的决绝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轻声问,“那个‘找人计划’,你还在进行,对吗?”
“一直在进行。”我点头,“我在那些论坛里,在那些隐秘的圈子里,一直在找。但我不想找那些粗俗的骗子,我想要一个能配得上你的人。一个能让我们都感受到那种极致张力的人。”
苏媚没有生气,也没有反驳。她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的怀里,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藏进我的胸膛。
“既然你想要,那就去找吧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却无比坚定,“只要你觉得那样能让你快乐,只要你觉得那是你要的……我都陪着你。”
我抱紧了她,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期待。
暖暖快两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