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,在表面上维持着中产阶级的体面和幸福,但底下的地基,已经彻底换成了欲望和禁忌构成的流沙。
我知道,平静背后的最后一块拼图,很快就会拼上。
那个被我在脑海里模拟了千百次的男人,那个能把苏媚彻底变成“尤物”的男人,正隐藏在现实世界的某个转角,等待着我们的召唤。
而我,正带着我最爱的妻子,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片真实的荒原,狂奔而去。
找人计划陷入了死胡同。
那种在网络上苦苦寻觅、却只挖出一堆腐烂尸骨的挫败感,快把我逼疯了。
我的私信箱里依然每天塞满各种污言秽语,但我知道,那些人都不是我要的。
我渴望的是一个能让苏媚优雅凋零的男主角,而不是一群只会在键盘后发泄兽欲的流氓。
由于始终迈不出那临门一脚,我的情绪变得异常暴躁,甚至在公司开会时都会无端走神。
苏媚看出了我的焦灼,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心疼,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后的玩味。
就在我快要彻底绝望的时候,我再次登录了那个隐秘论坛,发了一通牢骚:“精神探索做足了,老婆也准备好了,但现实中根本找不到合适的‘第三人’,感觉整个人都要憋炸了!”
很快,一个ID叫“老江湖”的资深绿友给我回了信:
“兄弟,你太执着于‘一步到位’了。那种能让你放心、又能让你老婆入戏的高质量三号,哪是那么好撞上的?听哥一句劝,先来点‘小剂量’的脱敏训练。带你老婆去做个高端SPA,点个男技师,点名要那种手法好、力气大的。你在旁边看着,或者在同一个房间里。这叫‘半开放式接触’,既安全,又能先止止你心里的那股火。”
这番话像是一道电流,瞬间击穿了我的迷茫。
对啊!
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?
SPA房是一个半私密、合法、且带有某种服务性质的场所。
在那里,陌生男人的手可以名正言顺地触碰苏媚的肌肤,而我,可以作为合法的陪伴者,近距离地见证这一切。
暖暖快两岁了,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。
我以此为借口,对苏媚说:“老婆,这段时间你上班太辛苦,回家还要健身、周末还要照顾孩子。我看你肩膀都硬了。这个周末咱们把暖暖送去姥姥家,我订了个高端的精油SPA,咱们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苏媚当时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卸那对夸张的珍珠耳环。
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那是她最近经常露出的、让我心惊肉跳的表情。
“SPA?还是那种‘特别’的放松吗?”她转过身,手搭在椅背上,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,“林然,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“哪能啊,就是心疼你。”我强装镇定,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肩膀,“真的是正规的高端会所,手法特别好。”
苏媚轻笑一声,没再追问,只是在那晚入睡前,顺从地钻进了我的怀里。
周六下午,北京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我开着车,把苏媚带到了东三环附近一家极隐秘的私人会所。这里没有喧嚣的大堂,只有曲径通幽的长廊和淡淡的檀香味。
苏媚今天打扮得极其精致,甚至有些过分了。
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酒红色针织连衣裙,领口微低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;裙摆刚好包裹住臀部,每走一步,那股子成熟女性的韵味就散发得淋漓尽致。
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,她脚上踩着那双我最爱的黑色细高跟,肉色丝袜在幽暗的长廊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。
“先生,女士,欢迎光临。”穿着旗袍的接待员领着我们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套房。
套房中间并排摆着两张按摩床,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依兰的精油味。
“两位,这是为您二位安排的技师。”
两名技师推门而入。一名是娇小的女性,显然是给我准备的;而另一名……
那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。
穿着黑色的运动Polo衫,手臂线条结实,由于常年从事按摩工作,指关节显得很粗大,那是力量的象征。
他长得不算英俊,但透着一股子稳重和不卑不亢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