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六牙:哎呀,反正灵渊只是回去了自己的时间线,只要好友没早早病死,总能等到灵渊心软回来找他的。
幸好问瑾遗不知道这三人心里想的什么,否则怕不是要立刻被气得吐血两三升。
可惜问瑾遗就是得不到事实的真相,只能托着一身病躯哭唧唧地寻找与灵渊生前所言的天命有关的线索。
禁心:没把事情告知皇儒他们几个就对了,一个个大嘴巴,告诉他们怕不是早就露馅了。
最后看了看问瑾遗的近况,禁心不再拖延,直接全力施展术法,魔魂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吸力,禁心放弃抵抗,魔魂直接被拉入数万里外一个小农庄的一名村妇平坦的腹中。
“啊!”面容白净的年轻村妇自梦中惊醒,旁边的年轻农夫也立即醒来,开口安慰妻子。
“老婆,你已经连着几日做噩梦了。明日有佛门的大师会来咱们这里讲经,不如我们让大师帮忙看看吧。”农夫心中也有点害怕,毕竟农妇口中说她每日都会梦见同一只怪兽。
农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听到农夫的提议也心动地点了点头。
“继续休息吧,明早还要下地干活呢!”农夫说完给农妇掖了掖被角,自己也再度闭上了眼。
日上三竿,正在地里劳作的农夫被邻居喊了回来。
“大师已经在晒谷场开始讲经了,我们快过去吧。”农夫拉着精神不济的农妇立刻往庄上的晒谷场走去。
此时,晒谷场已经围满了人,即使大部分人根本听不懂高深的佛经,但在晒谷场中央的佛门大师的讲解声中仍感觉心宁神静,众人不约而同地保持安静席地而坐。
农夫农妇赶来后也静静坐在外围,等待大师讲完经。
一个时辰后,大师的讲经声消失,周围的村民向大师行礼感谢后纷纷回家继续干活去了,仅有几人未曾离开,其中就包括农夫夫妇。
庄头先走到大师跟前,递了一大包馒头给大师,跟着的几人也将手里的各种蔬菜递给大师。
“多谢诸位施主的布施,贫僧这便要回去了,明年同一时间吾会再来。”
农夫这时才走上前看清大师容貌。一头黑发被整齐束好,一身白色粗布僧衣,容貌俊秀柔顺,眼中皆是修佛者的平和慈悲。
农夫两人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再看,只喏喏地低声道:“大师,我老婆这几日总是噩梦缠身,大师能不能帮她看一下?”说到最后头似乎都要低到地上。
“呵……无妨,这位女施主可否伸出手来,贫僧来为她把脉看看。”
温柔的笑声自头顶传来,农夫闻言感应地涨红了脸,对着大师连连感谢。
大师给农妇把了一下脉,心中已经有了定论。:“这位女施主是有孕了,贫僧身上没带合适的药草,施主找庄上的郎中开几副安胎药,女施主喝完应该会好很多。”
农夫与农妇两人闻言终于放下了心,对着大师又是千恩万谢:“不知大师法号是什么?我们夫妻好给大师立长生牌,每日上香!”
大师哑然失笑只得说道:“贫僧楼至韦驮,长生牌便不用了,贫僧并未帮助两位施主,而是两位自身福缘深厚。”
农夫夫妻还准备再感谢,抬头却见面前的大师已经失去形影。
楼至韦驮离开农庄,带着一堆化缘来的食物返回了千里之外的善恶归源。
“师兄!你回来啦!”善恶归源内走出了一名红棕短发的少年僧人。
“师弟,去叫渡如何与观世法吧,吾去厨房把食物放好。”楼至韦驮说完转头走去了厨房,忙完回到正厅时,其他三人已经皆齐正在等他了。
善恶归源到底不大,如今也仅有这么四人在此修行,四人轮番出去化缘是次,主要还是借此机会去帮助附近的普通人。
“那明年便由我走一趟吧。”渡如何主动提议道。
楼至韦驮想到那些村民对他过于热情的感谢,不由有点不自在,听到好友这么说,自然赞同。
时间一晃,已是十年过去。
楼至韦驮结束短暂的修行,再度出关。
“这几年都靠两位好友与师弟了,今年便由吾出去化缘吧。”
楼至韦驮告别了三人,沿着熟悉的路线走过一个个农庄和城镇,但是奇怪的是普通人的数量少了很多。
“这位施主,请问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镇上少了这么多人?”楼至韦驮拦住了一名路过的老人询问道。
“大师应该是最近才来我们这里吧?前几个月我们这附近流行起了疫病,可是死了好多人呐!要不是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练过几天拳脚身体硬朗,估计也要病死喽!”
楼至韦驮皱着眉无奈叹气,山贼扰民他能处理,疫病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,他只是粗通医术,帮普通人看看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,疫病实在是束手无策。
一路行来,楼至韦驮没再化缘,只是帮大家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后就悄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