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口气,像压抑着某种病态的快感。
妳看得出来——他越生气,越冷静;越冷静,越危险。
「我说——打开。」
妳没有动。
是因为怕。
也是因为明白:如果这份录音不见了,妳就真的什么证据都没有。
妳用最后一点点力气挤出一句:「我不要…」
他听见那句话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点燃。
下一秒,他的拳头毫无预警地落下——不是打在身体,而是直接打在妳的脸侧。
一瞬间,妳的耳朵嗡的一声。视线里所有颜色都倒下。
妳的牙根「喀」一声。
接着,是一股从牙龈渗出的暖味。
妳张口呼吸时,尝到血腥味。
妳的舌头碰到一个不该空的地方。牙——没了。
妳手抖得像不是自己的。
妳甚至来不及痛,因为下一秒另一拳又落下。妳被打到跪在地上,呼吸断断续续像被割开。
他像在玩现实里的格斗游戏。
他的拳头不是出于愤怒,而是兴奋。
「敢录音?」他抓着妳的头发往上扯,「妳知道录音可以毁我吗?」
下一秒,毛巾收紧。
不是普通的拉扯,是那种有人往后狠狠一拽——妳的喉咙整个被勒住。
空气一下子被掐断。
妳喉管里挤出一声破掉的喘息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。
「删掉。」他在妳耳边低声说,声音却像在咬牙,「妳敢留着,我今晚就让妳出不去。」
毛巾越拉越紧,妳的视线开始发黑,耳边的声音像被塞进水里一样。
妳想用手去抓毛巾,但他力气太大,妳只是徒劳地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印。
胸口像被两只手同时往反方向掰开,每一口想吸进去的氧气都被挡在喉咙前面。
妳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想:我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。
妳的眼皮变重,视线边缘出现不真实的光点。
就在妳快要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,毛巾突然松了一点。
不是他心软,是他要妳醒着。
妳大口大口地喘,每一口气都是火,灼烧着妳的气管。
还没等妳恢复,他的脚已经抬起来,直接朝妳腹部踹下去——不是那种往外踢飞的力道,而是往里碾、往里挤的狠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