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整个人像被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。
腹部一瞬间像被人塞进一颗烧红的铁球,疼得妳五官扭曲,但喉咙里依旧发不出正常的声音,只有被勒过后沙哑破碎的喘息。
他一手还抓着毛巾,另一只脚不断往妳肚子上落。
不是连续爆发的那种,而是停一下、看妳痛到缩成一团、再补上另一脚。
「删不删?」他问。
妳痛到眼泪直流,每一滴都是被踹出来的。
妳想说「不要」,嘴巴却只能张开、合上,像是在水里窒息的鱼。
他像是被妳的反应刺激到了,眼神里出现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「妳很厉害喔?」
又是一脚朝妳小腹重重踢下去。
「被打成这样还在护着那一点录音?」
妳的疼已经不是单一的点,是整个身体在同时尖叫。
每一次他踹下去,妳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妳体内被挤开、被压碎,连呼吸都开始带着痛。
妳终于受不了,用断断续续的气音挤出一句:「让我…叫…救护车……」
他停了一秒,看着妳,像在欣赏一件被他弄坏的东西。
「可以啊。」他淡淡地说,「删掉,我就让妳叫。」
妳哭着摇头。
那是妳唯一的真相。
是妳这一路被打、被消失之后,好不容易抓到的一点证据。
妳不肯放。
他眼底那一点「好玩」的神情又亮了起来。
「那就继续。」
他真的当没事一样,收紧毛巾,又朝妳肚子补了几脚。
疼痛已经不是疼痛,是妳整个人被拆散。
妳的意识浮浮沉沉,每一秒都在边缘徘徊:我要死了,我要死在这个房间里,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,妳终于怕了。
怕得连「证据」两个字都撑不起来。
妳颤抖着手去摸手机,指尖几乎抓不住那块冰冷的萤幕。
解锁失败一次、两次,第三次才成功。
眼泪糊在视线上,妳几乎看不清画面,只能凭着记忆按下那个录音档。
删除,确认。
手抖到按了三次才按到「确定」。
他还不放心。
「垃圾桶。」他盯着妳,声音像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