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说是「双方都有问题」。
不能再说是「只是当时气氛不好」。
不能再说是「其实没那么严重」。
因为这些字,已经把每一件事,放回它该站的位置。
妳不需要他承认,这些事情是错的。
妳只需要他承认——这些事情,是他做的。
不是被逼的,不是不小心的,也不是因为妳做了什么。
而是他在那个时候,选择了那样的方式。
妳知道,他可能会试着逃。
试着说这是妳的版本,试着说妳太执着,试着说妳放不下。
妳已经不在乎了。
因为妳写这些字,不是为了赢过他的说法。
妳只是让他的行为,不能再只存在于妳一个人的记忆里。
妳不是要世界站在妳这边。
妳也不是要谁替妳主持公道。
妳只是拒绝,让事情继续以「没有定论」的方式存在。
妳很清楚,只要事情没有被写下来,它就可以被一再改写。
被说成不是那样,被说成其实不同,被说成妳记错了。
而现在,妳已经不再给这种改写留下空间。
妳没有把他写成怪物,也没有把自己写成完美的受害者。
妳只是写了一个人,在某些时刻,做了某些选择。
而这些选择,造成了不可逆的后果。
妳希望他看到的,不是妳的痛,不是妳的眼泪,也不是妳如何活下来。
妳只希望他看到那个站在画面中央的人——那个做出那些行为的人。
然后知道,那个人,不是别人,就是他。
这不是威胁,也不是宣战,这只是一面镜子。
妳把它放在那里,不是要逼他看,而是让他再也不能说,「我不知道自己是谁。」
妳写到这里,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。
不是因为妳失望,而是因为妳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。
妳把事情写清楚了,也把人,指认清楚了。
剩下的,不需要妳再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