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什么话!”
秦斐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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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恪远也是刚起床没多久,弟弟进来时,他刚洗漱完准备去换衣服。“恪明,有事情找我?”
“对,大哥你先换衣服吧,一会说。”
容恪明进房后,他更加确认是在房间某处见过同款钥匙扣。
青天白日,容恪远并未多做怀疑。
他走进衣帽间取出衬衫西裤。
整个大宅的卧室,包括客房,都是大套间,功能分区鲜明。
容恪明环视起居室,试图与大脑中的印象对照起来。
最后视线落在书房的双扇移门上。
他拔腿进入,一眼看到书桌上装饰用的黑金配色复古小台灯。
这款小台灯的底座是一块纹路精美的石头,如砚台一般中间微微凹进去一个平台,可以放置一些小东西。
现在,底座置物区空空如也。
容恪明已经完全想起来了。
大概是前天晚上,他拿了一份文件过来找大哥,当时就摆着那枚黄色金属扣。
是两人去过同一个地方。
意外获得一模一样的东西?
但是容恪明从来没听说过大哥会买什么平安符之类的。
容家最信这些玩意儿的,估计只有容老爷子。
“恪明?”
容恪远沉稳的嗓音夹杂着几分疑惑,“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?”
“对,我的钢笔帽。”容恪明大脑转速之快,顺势弯腰去皮椅下看了看,又扶着书桌桌沿,“估计是落在别处了。回头我问问打扫的阿姨。”
容恪远见弟弟如此关心一个笔帽,便问道:“有纪念意义?”
容恪明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。
“那我先下楼找阿姨,大哥你也快点下来一起吃早饭。”
他拔腿往外走,容恪远面带疑虑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别说现在,就算是从年少至今,容恪远都没见过弟弟对一个“纪念物”如此上心。
事出反常必有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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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雪融刚换好衣服,就见容恪明再次进卧房。
“你又干嘛?”
容恪明道:“怕你磨磨唧唧不下楼吃早餐。”
正巧这时,岑雪融从枕头上收起平安符。
容恪明好奇地问:“这什么东西?”
岑雪融相信容恪远足够仔细,不会轻易在弟弟面前露出另一枚平安符。
于是他毫无设防地拎起平安符晃了晃:“你不识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