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还年轻吧,不着急。”
容老爷子:“爸妈的情况肯定是会影响孩子的,只是影响的结果不一样。”
对这话,岑雪融深有感触。
容老爷子拍拍他的手:“恪明跟你结婚后,爷爷就盼着恪远结婚,再过几年生个小曾孙。”
他微笑着憧憬,“将来家里别提多热闹。”
岑雪融转开脸,迎着微风,心里空空荡荡的。
他一直都觉得容恪远的人生跟他没什么关系,除了一次偶尔的交集之外,不应当再产生其他的关联。
平行线就该有平行线的样子,有各自的生活轨道,有各自的未来。
这阵子越来越多的交集,好似潜移默化地在影响他。
岑雪融按捺住波动的情绪,疯狂地呐喊尖叫:
停止一切发散,请回到理智冷静状态!
-
到傍晚。
容恪明难得早归,秦斐和容老爷子都以为他是因为绯闻的事情心有愧疚,才准时回来吃晚餐,
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心里记挂的是“平安符-金属扣”。
餐前,他特意溜溜达达地去找周管家,貌似无意地问:“我大哥今晚回来吧?”
周管家点点头:“大少爷没有特别联系家里,肯定是到家吃饭的。”
容恪明双手插兜,一副很关心家人的模样:“周叔,我偶尔没在家吃饭的日子,我大哥应该都在吧?”
周管家:“对,大少爷从纽约回来后,基本天天在家吃晚餐。”
他想了想,“有时都是吃过饭再出去忙的。”
这话提醒了容恪明,他记得自己跟母亲前往外祖家的当晚,岑雪融高烧就遇到夜归的容恪远。
容恪明:“周叔,我看看大宅的保姆保镖排班表。”
周管家一边从口袋里取小商务平板,一边疑惑:“二少爷,您怎么问这个?”
容恪明抽出他手里已经打开的小平板,一眼扫到当晚的值班阿姨名字,琴姐。
他交还回去:“没事,我看一眼,省的家里阿姨保镖我都认不全,回头被爷爷一顿训。”
周管家:“……”
容老爷子哪会因为这种芝麻大的事去训斥金尊玉贵的少爷们?
真要如此细致地管教,也没这个精力。
过几分钟,容恪明在大宅的花园找到琴姐,直接让她说了一遍当晚情况。
琴姐原话是:
“当天是岑少爷我见高烧下楼,我刚拿了药来就遇到大少爷回家。我就跟他说了情况。当时岑少爷喝了点水,人还有点清醒。”
“大少爷让我负责端着水跟药,他搀扶岑少爷。”
“我们一起上楼,回房间。我还问要不要告诉太太,大少爷说时间太晚不要打扰太太。让我顾着岑少爷,不行就联系家庭医生。”
容恪明看着她一边思索一边回忆,看起来不像是特意撒谎。
“大少爷立刻就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