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又提到岑雪融ins的事情,询问一番后得知他在国内有点私人事情要处理,便很得体地没有多问。【希望你有麻烦的时候可以联系我,我很愿意帮你处理。】
岑雪融心怀感激:【谢谢。】
想了想,他压低嗓音说,【不排除过阵子我回英国,到时候请你吃饭。】
Kevin自然激动不已,约定他飞过去之前一定要告诉他航班,他要安排出时间,去机场接他。
结束通话后,岑雪融想,如果跟容恪远做朋友呢?就像是跟Kevin一样。
但没有如果。
他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订婚宴流程清单上,警告自己不许多想。
更何况,感情上的事情犹犹豫豫、拖拖拉拉,是一种很渣的行为,好比……容恪明。
三秒钟后,他操起手机,一路小跑上二楼回房间。
门一关,他打出一个电话。“薛助理吗?”
薛助理如他的上司,高冷得很:“岑先生,您说。”
岑雪融站在门后,胸腔起伏,一鼓作气:“容先生在国内的手机号是什么?你发一个给我?”
“好。我给您发过去。”薛助理没给他反悔的机会,立刻挂断电话,发送号码。
岑雪融看着这串数字,想尽一切理由说服自己。
“上次你高烧,他也照顾你了。”
“只是问候一下,不代表什么!”
一咬牙,一闭眼,电话打出去了。
“嘟——”“嘟——”“嘟——”
没人接。
岑雪融反复确认,是复制的号码,不可能打错。
没人接的意思是不接陌生电话?
紧随其后,薛助理的新消息打破他的猜测。
【我已经将您联系我的事情,汇报给容先生】
原来,容恪远只是单纯不接他的电话。
咔嚓一下。
岑雪融心里的有什么东西脆生生地断了。
他后背靠向硬邦邦的门,长长地呼出一口凉气。
-
时间很快来到平安夜的订婚宴。
雪是没降下来,但天气一天冷过一天。
前一晚,按照订婚的习俗,岑雪融是回到李家别墅住。
他和李同恺再确认一番今日的情况。
等到早晨九点前,李家已经全部准备好,包括一些近亲的亲戚朋友也都抵达。
由于岑雪融从小就被送去小姨家,情况太过特殊,几乎全是不认识的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