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斐给儿子使眼色,让他别添乱。
媒体何止是报道,外面已经是铺天盖地的新闻。
从财经媒体到豪门八卦媒体,全都是“家族继承人容恪远与国外模特岑雪融,举办订婚仪式”的消息。
只是不同的是,前者都会提到一句容家相关的上市公司股价意外攀升;八卦类媒体,则主打挖掘两位当事人的花边新闻。
原本是可能演变为兄弟抢婚的豪门狗血八卦,但内外配合之下,完全没有了容恪明的身影,纯粹是一桩轰动的豪门继承人新喜事件。
在容恪远如此强势的内外围攻下,容老爷子即便再想扭转乾坤,都已经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,咬碎牙齿也只能和血吞。
随后的午餐期间,容恪远与岑雪融都没有列席。
对外的理由是他需要陪同身体不适的岑雪融。
容恪明承担了开香槟的热闹庆祝环节。
而当八层高的订婚蛋糕徐徐推出时,安安主动拉着父母过去。
林洌和他爸爸都无比惊讶:“安安?”
安安挺起胸膛:“大伯伯跟安安说好的哦,安安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切~蛋!糕!”
林洌和丈夫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“我们俩知道的还没有安安多呢。”
于是,夫妻俩当仁不让地抱着安安一起切蛋糕,留下了订婚宴上为数不多的美好合影。
-
休息室。
岑雪融终于等到容恪远露面,他几乎想要跳起来,但碍于周围这么多助理保镖,只能按捺住情绪。
容恪远看出他的想法,先让保镖们出去。
岑雪融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向他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却被容恪远一把握住手腕扣在身前,“又要干嘛?”
容恪远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并拢,单手解开自己的领带,抽出来后,绕在他的手腕上捆绑。
做这一切时,他都一言不发,只有沉沉的呼吸声,显示他的情绪非常重。
岑雪融一边挣扎反抗一边试图逃离,可根本不够力气。
“你至少告诉我外面情况啊?你爷爷呢?”
容恪远满脸沉肃,神色冷淡地快速打结,顺势托起他两条胳膊挂在自己的脖子上,直接把人端抱起来。
岑雪融扑进他怀里,与他面对面地懵了下,比刚才倒挂在他肩膀更诧异。
他两条腿不自然地架在他腰两侧,晃了晃。
光天化日做出这么亲密的姿势,他羞耻又尴尬地问:“去哪里?”
容恪远踢开门,冷冷道:“结婚当天还能干什么?当然是去洞房。”
岑雪融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