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之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岑雪融被容恪远抱着进了位于繁华地带的顶层公寓。
公寓内部三层打通,容恪远径直踏内部电梯,抵达最高层那间风景好到绝无仅有的主卧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岑雪融主动开口的话,全部被容恪远的眼神堵回来。等他被抱进房间,被放在床上,才意识到容恪远不是开玩笑的。
洞房,就是字面意思。
岑雪融用力蹭着深灰的真丝床单往后滑,仰头看着床尾站着的男人,察觉到他周身薄怒未曾消散。
他刚才打探容恪远要怎么跟容老爷子交涉,薛助理一问三不知。
现在他都不知道容恪远怎么能有时间洞房,容老爷子为什么不阻挠他?
岑雪融的手腕一直被绑着,只能上半身都扭向落地窗,低声提醒慢慢靠近的男人:“现在是白天啊,白天!”
容恪远望着他衣衫凌乱的年轻人,满脸带着几分慌张,却显得格外单纯。
专门定制的白色西装,格外合身,衬得他身段更为风流俊逸。
容恪远曲起膝盖压在床单上,在他并拢两条长腿之时,手掌快速覆在上面用力分开,挤入他的腿间。
强势的压制与绝无仅有的压迫感让岑雪融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
他一点点往后,小幅度地挪:“别……”
Roderick温柔,有风度有分寸。
而属于容恪远的一面,只是稍稍露出冰山一角,便已经足够强势霸道。
在岑雪融企图逃跑时,宽大的手掌覆到他的大腿上,隔着白色的西装裤抚摸上面凸起的衬衫夹。
他一直不敢正视男人的眼眸,生怕身体比理智先一步陷入,只能死死地咬着唇,不泄露出违背意志的尴尬呻吟。
容恪远始终俯视着他,盯着他脸上每一丝变化,在他不自觉地咬唇时,手掌掐在大腿内侧狠狠滑下去。
“唔!”岑雪融膝盖软了一下,脚跟蹭在床单上来回摩挲,终于瞪他,“不要!”
容恪远蹙了下眉,“不是你说的,只想跟我上床?”
岑雪融矢口否认。“我没有!”
容恪远一手控在他的腿上,一手摸出手机,点开通话录音,视线如鹰隼盯着猎物一般观察他。
【我说,你们有钱有势的人讲话总是喜欢绕开别人的话吗?】
自己的声音响起的瞬间,岑雪融脸色一变:“你还录了我们的通话?”
容恪远:“嘘”。
录音继续。
容恪远:【只喜欢跟我□□,不喜欢我这个人,是吗?】
岑雪融:【是啊是啊。】
容恪远:【那晚上等我过来。】
岑雪融:【好啊,有本事你就来。你不来你就是乌龟王八蛋!】
岑雪融满脸涨红,别开脸:“变态。”
容恪远拿着手机慢条斯理地点开其他录音,“还有更符合你对我指控的内容,要听吗?”
岑雪融想到酒店的某晚,接过容恪远打到客房的越洋电话。
当时,他正在……
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要弹起来要抢手机,“不要!别放!”
容恪远按灭手机,丢到床尾。
岑雪融很快想到监控的事情,咬牙切齿:“你还存了酒店的监控视频?!”
一想到这个人很可能在之后的某天,或者某几天,会打开录音视频,他就浑身烫得发颤,□□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