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远的膝盖就在他的腿根处,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,能感受到里面传出来的炙烫。
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但幸好,身体永远诚实。
他往下一瞥,岑雪融就羞耻得想跳楼。“你——”
他刚出口的话就被容恪远探过来的手打断,不得不挣扎着后退,结果还是被拉住西装裤的拉链。
“呲——”的一声,拉链无比顺滑地一扯到底,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鼓胀一团。
容恪远看到裤子的颜色时,很中肯地评价了一句:“很不错的顺色搭配。”
“要你管!”
岑雪融被捆住的双手拼命地往往前挡,不依不饶地瞎解释,“还有!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!谁让你刚才碰我大腿!”
在他的惊呼中,容恪远抱着他的腰翻过去,一把剥掉一长一短两件下裤。
岑雪融荒唐地朝天光屁股。
卡在两条大腿中部的腿环垂落了几个衬衫夹,晃得格外□□。
容恪远的手指插入腿环之中,用力拽起。
“啪”的一声反弹回去,打在腿肉上。
岑雪融无法承受地扭了下细窄的腰,刚刚奋力挺起又快速塌下去,在白色衬衣里,形成一个性感撩人的弧度。
前方的小Ethan在床单上蹭出一片小小的洇湿。
虽然他曾经和身后的男人干过诸如此类的事情,可那时大家你情我愿,没啥可说,最多是有点害羞。
现在光天化日,他只穿着上衣,实在是过于难堪。
他手腕靠在枕头上,顺势往下压住腰,试图压住反应,嘴皮子依旧伶俐:“不经过允许的□□是□□,你懂吗?”
下一秒,他补了一句,“即便我签字是婚内,也一样!懂吗!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从腿环里抽出的手掌抽在屁股上,当做是容恪远对他“□□指控”的回应。
岑雪融疼得龇牙,原来上次真的是情趣,这次才是真打。
“好疼啊……容恪远你……”
容恪远手掌搭在上面揉了两下,视线落在他急于隐藏的强烈反应上,了解身下的这具身体现在多需要他。
但他仍希望在此之前,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“今天跟我结婚高兴吗?”
岑雪融,从小就带着红领巾在国旗下宣誓,要做个诚实勇敢的小孩。他坚决不愿意屈服于强权暴政,咬死不改口:“你算计我,我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
容恪远手掌左右开弓,“啪啪”两声。
一团软肉乱颤,晃荡出圆弧波纹。
岑雪融在羞窘、疼痛各种复杂情绪共同作用下,眼角冒出热液。
最过分的是只打一边,疼上加疼。
岑雪融拿出一往无前、誓死不从的精神,咬着牙硬撑:“你打死我算了!”
哪里知道后面欺身覆上滚热的身体,咬住了他后颈的皮肤含在牙齿间摩挲。
容恪远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,低沉嗓音里隐约夹杂着欲望。
“自己舔湿。”
岑雪融耳边是他压抑性感的嗓音,大脑里有什么轰然倒塌,张嘴含住后舌尖一阵乱搅,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呼“啊~”
随后他的左腿被强行推高,完全朝着容恪远打开了身体。
在岑雪融毫无威慑力的抵抗之中,容恪远耐着性子做了非常细致的扩张。
终于当额角的热汗低在岑雪融衬衣上时,他从床头柜里抽出安全用品,佩戴好后一举攻入,彻底填满了岑雪融。
岑雪融咬着枕头,后颈死死地绷直,蹙着眉心,却是爽得头皮发麻,灵魂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