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兴奋地跳动,身体在告诉他一个事实:跟容恪远上床,真的是……挺刺激的。
……
后半程时,岑雪融有点不满足,侧过脸,期期艾艾地用眼神勾他,试图得到一个吻。
结果却只得到容恪远冷冷的注视。
“唔……”
再也不复从前,毫无温柔可言。
岑雪融本来应该生气或者难过,却不知是被他几乎要凿穿自己的狠劲所感染还是怎么回事,小腹一处居然酸酸麻麻地起了更大的反应。
他压抑地转过头,埋起脸狠狠地咬枕头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——为什么不跟他接吻啊?
……
等到结束时,两人大汗淋漓。
岑雪融太久没运动,被迫运动了接近一小时,衬衫后背都是汗。
按照他们那一个月的习惯,接着应该是抱在一起的温存时光。
然而岑雪融被抱去了浴室后,被单独留下浴缸里泡澡。
容恪远则在淋浴间冲洗。
水流哗哗声里,岑雪融腿脚酸软,视线落在他拉丝玻璃后的男人身上。他委屈地摸了摸嘴唇,没有得到完全满足,心理受伤。
容恪远洗完澡,围着浴巾踏出来,水滴顺着宽肩下滑,没入腰腹间。他望向浴缸里的人,立刻注意到他垂着眼帘,长睫下露出些许哀怨。
岑雪融扫了眼两条有力的长腿,默默地努嘴腹诽,见他居然要不发一语地走出去,便咬唇怒道:“我刚才没有同意你就进来了!”
容恪远抽掉浴巾丢在脏衣篓,拿起浴袍套在身上:“进哪里?”
岑雪融扭头刚好看到他一米九的完美身材,差点没又升旗。
他强迫自己转开眼睛,“明知故问!”
容恪远:“我以前问了?”
岑雪融叨叨起来:“问啊,Roderick会温柔地问我,可不可以这样可不可以那样。”还会抱着他先亲吻很久呢!
他将手边的毛巾砸进水里,估计他已经穿好浴袍,才扭头问,“你失忆了?”
“上次你说了。”男人一边系腰带,一边走到浴缸边,微微俯首,盯着岑雪融的眼睛,“我不是你的旧情人Roderick。”
岑雪融:“……”
又拿他的话堵他!
容恪远的手掌覆在他的脖颈上,拇指滑过喉结。
岑雪融下意识地屏息,仿佛被他诱惑,不得不紧紧地凝视他的眼眸。
容恪远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是你的合法另一半。Ethan,你该叫我什么?”
或许是他的嗓音里藏着与生俱来的蛊惑性,导致岑雪融竟真跟着他的思绪,张了张嘴。
好在脱口而出之前,他的理智重新掌控一切,挡开他的手掌,怒目而视,“你休想骗我说出口!”
容恪远垂眸注视他:“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说出口了,什么时候——”他的手指暧昧地划过岑雪融柔软的唇瓣,用力一按。
随后,他抬手转身离开浴室。
岑雪融靠在鱼缸上一直维持刚才的姿势,猛烈地深呼吸。
容恪远是什么意思?
只要自己不承认他的合法性,他就不跟自己接吻,只上床?
岑雪融懵了。
这算什么新世纪的严苛酷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