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笑起身,递出名片:“李总,你好。我是容先生的助理。”
名片中间是她的中文名“王棋”。
下方是英文名,Gillian,正是之前在东京一并接岑雪融去云南的人。
一连串的公司抬头职位,可不单单是“助理”这么简单,更何况是容恪远的人。
李同恺想到今日的情况,侧过身抬手非常客气的道:“王总,去我书房谈?”
Gillian却是站定没动,甚至都不打算继续坐着。“不必,容先生让我来取一些重要的文件。”
李同恺眼眸神色微微变化:“什么文件。”
Gillian神色沉静地看着他:“文件内容保密,容先生并没有告诉我。只让我负责从您这里取出后转交而已。”
李江熠沉不住气,低声问:“爸,你跟他有什么文件来往吗?”他怎么一直没听说过?
李同恺稍横了大儿子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他做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:“王总,能具体点?我跟容先生从来没有直接联系过,不太了解你口中的‘文件’。”
Gillian抬起腕表,看一眼时间:“晚上九点前,我需要送到他的面前。否则,我就很难办了。”她表情依旧带着笑意,“李总,再想想?容先生不会任何下属白跑一趟,他说你有一份文件要我取,那必定是存在的。”
李江熠联想到今天容恪远跟弟弟结婚,又以前所未有的高调姿态宣扬婚事。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——难道是要帮助弟弟抢家产?
李同恺看着面前异常强势的中年女人,眼睛转了转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我去拿。”
Gillian抬手,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:“麻烦李总尽快。”
李同恺匆匆上楼,李江熠不得不跟上去。
匆忙凌乱的脚步声后,父子俩抵达二楼。
李江熠追问:“爸?什么文件?您联系过容恪远?”
李同恺没说话,径直推开书房门,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浅黄色牛皮纸文件袋。
李江熠还是不解:“爸?这是什么?”
李同恺看着大儿子,眼神里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今日出了这么多事情,大儿子的表现非常差,尤其是跟容恪远比起来,那真是云泥之别。
这样遇事慌张的大儿子要继承自己辛苦打拼多年的生意,他隐约透着不甘心。
所以,他留下一句:“你动动你的脑子,就该知道是什么!”
李江熠皱着眉,留在原地,等人离开,才骂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
楼下。
Gillian接过文件:“多谢李总配合,有机会再见。”
李同恺见她立刻要走,皱眉问:“不打开看看是不是你要的?”
Gillian:“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。我并不知道容先生让我取的文件是什么,既如此,我打开确认又有什么意义?”
顿了顿,她最后说了一句,“只要李总给的,是容先生想要的,那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,剩下的一半就是送到容先生手里。”
她说完,侧身越过李同恺离开。
李同恺留在原地,神色不明。
追下来的李江熠跑上前问:“爸?是不是墓园的资料?可是你为什么就这么给出去?或者给他一份假的?把他约出来当面谈啊。”
李同恺缓缓看向他:“拿什么谈?”
他今日已经疲惫,看着不成器的大儿子,很是失望地踏步离开。
李江熠其实也并不知道“拿什么谈”,只觉得手里有岑雪融要的东西,那就有谈的余地。他看向父亲,只觉得他这么快妥协,实在是昏招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