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区的高层公寓。
岑雪融被运动一番后,又泡澡按摩了很长时间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当阿姨来询问何时吃饭,他立刻请阿姨将餐点送进房间。
饱餐一顿再醒来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三楼静悄悄,哪里还有容恪远的身影。
让他意外的是,随手从衣帽间拿了一套白色家居服换上,就是绝对合身的尺码。
他换上后,特意扒拉一遍环形的超大衣柜,从居家到外出,再到正式场合的衬衫西装、晚宴场合的男士晚礼服,一应俱全。
显而易见,都是有人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只能是容恪远。
岑雪融揉了揉微卷的金棕短发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要笑不笑。
刚才容恪远一直问他“结婚高不高兴”,他的反应都跟高兴沾不上边,现在对镜而站,竟忍不住想笑。
好吧,是有一点开心。
可是……
岑雪融拉开门走出去,他又不会给人当“另一半”。
扪心自问,他没有爱人的能力。
他想找容恪远谈谈,然而阿姨告诉他,“容先生出去了,让您在家休息。”
岑雪融看着陌生而温和的阿姨:“那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?”
阿姨摇头。
岑雪融回想起衣帽间只有自己的衣服,才惊得环顾一楼四周围。
一切陈设规整,井井有条得像是亿级公寓的样板房。所有配置都是顶奢,可没什么具体的烟火气。
他心里的弦乱了,茫茫然地追问:“难道,他不住这里?”
阿姨指了指二楼的方向:“容先生的卧房在二楼。”
岑雪融刚刚提起的心脏安稳落地,不希望让阿姨看出端倪,便客气道:“谢谢阿姨。”
阿姨:“容先生特意交代我们,不必拘束您,您在公寓里可以自由走动。”
岑雪融点点头,等她去忙,便做贼似的偷偷跑去二楼。
几乎是一比一复制三楼的格局陈设,有起居室客厅、书房以及健身房。
他推开卧房的门,透过门缝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大床位置。
二楼有些许生活痕迹,显然他听说过的“公司附近的公寓”。但容恪远常年在国外,也没有特别多的生活气息,更多的配置也是方便他办公后休息。
岑雪融摸进衣帽间打开衣柜,看到的的确都是容恪远的衣服。
所以,容恪远是打算分开楼上楼下住?
岑雪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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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岑雪融终于等到容恪远回来。
当容恪远拿着文件袋走向客厅,见到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向自己时,倒是意外地找到一点“已婚人士,家里有人等”的微妙满足。
只是岑雪融一开口就破坏气氛。“为什么我不能出去?我让保镖给你打电话,你也不接。”
容恪远没有立刻回答,慢慢行至客厅,先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再将脱掉的西装搭在沙发。
等他跟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到身前,才垂眸看着他:“出去?”
“对啊。”岑雪融的眼眸自上而下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