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雪融毫不客气地反拍了一下他的手指,轻轻的。
“别挡住戒指啊。人家杂志要的是戒指又不是两只手。”
虽然容恪远的手的确是手控福利级别。
“不懂。”容恪远抬着手,“你有经验,你来。”
“哼!”岑雪融蹭过来一点,挨着他的宽肩,嗅到他身体上跟自己一样的洗浴用品的余香,仿佛回到在酒店约会的时候,有种莫名其妙的小窃喜。
他先托着容恪远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来来回回地摆了好几个姿势,再将自己的左手凑近,让两人无名指的戒指更显眼。“别动,我拍了。”
岑雪融右手拿手机,从上往下俯拍,结果容恪远握住他的手。
“叫你别乱动了!”
他一边不耐烦,一边又认真地拍了好几张。
“好了。”岑雪融将手机还给他。
容恪远翻阅查看:“不行,背景太乱。专业杂志不适合。”
他抽过抱枕,把手放上去,“重新拍。”
岑雪融只能又拍一遍,来来回回,终于拍完:“你以为在这儿当手模呢!”
容恪远拿回手机,见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蹭戒指,便没有提醒。
他起身坐回去查阅照片,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无名指的戒指。
岑雪融身侧一空,凉飕飕,只能再次抱住枕头,陷入沙发中。“杂志专访,为什么拍戒指?不应该拍人的合影吗?”
容恪远垂眸欣赏戴戒指的手,反问道:“想拍合影?那去换衣服?”
“谁想拍合影?当我没说。”
岑雪融嘟囔,其实正在观察自己的戒指。
铂金镶蓝钻,应该是成极好的品相,隐约有幽暗蓝紫光芒。
鸢尾?
岑雪融悄悄看他一眼,声音软下来几分:“那现在能让我的礼物送到安安的面前了吧?”他鼓了下脸,“不可以不作数哦。”
容恪远将照片发给助理,收起手机:“好了,接下来该谈谈我们的婚后生活。”
岑雪融后脊挺起:“什么婚后生活?我又……又没有经验,不会照顾别人的饮食起居,不擅长照顾另一半。”
容恪远任由他别别扭扭地说完:“依照你在伦敦饥一顿饱一顿的情况,我大概率会被你照顾地英年早逝。”
岑雪融:“……你知道就好。”
容恪远:“既然你刚才提到你的工作。”
岑雪融:==
容恪远左手搭在膝上,扫了眼戒指,好整以暇地道:“那么,相比较之前,你对未来的人生规划足够清晰了?”
岑雪融眯起眼睛:“没有规划,过一天是一天,活在当下。当下首先要解决的是,结婚协议的问题。”
容恪远:“结婚协议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岑雪融:“那就是离婚!”
容恪远看着他:“这是基于你之前单方面指责我想让你当我的情人,我给你的答复。”
岑雪融记得自己在情急之下的确说过,也算是心里话。
“我……”
这项指控远比其他更为严重。
容恪远哪怕把岑雪融绑在身边,苦口婆心地一遍一遍解释,都无济于事。
更何况,他也不擅长口头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