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远指着公寓楼下:“你都走不到门口,就会被老爷子的人带走。”
岑雪融:“……”
他咬咬牙,“带走就带走,本来我就要跟他谈谈。”
“谈谈?”容恪远揉了下他的头发,“谈什么,我转达。”
岑雪融避开他的手掌,坐回舒适的沙发里抽过抱枕。
阿姨正好走来将木质托盘放下,上面是热毛巾和热水。
她要去拿沙发上的西装,被容恪远抬手制止,阿姨便离开了。
容恪远拿起热毛巾擦手,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中。
不近不远的距离,岑雪融瞅着他一根一根擦拭手指的专注模样,就想起下午的事,羞耻地别开视线。
等容恪远喝一口温水,岑雪融才问: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最近都不能出门?我——我的工作呢?”
容恪远架起二郎腿,握住水杯的手搭在膝头,遥遥地看着他,沉声问:“为了今天的订婚宴,你拒接伦敦经纪人给你的拍摄工作。现在你告诉我,你还有工作?”
岑雪融气得一拳打在抱枕上。“明天圣诞节,我给安安准备了礼物,在商场我得去取了送给他!”意思是他明天一定要出去。
容恪远挑眉:“按照你定的高铁列车启程时间,没有这一项行程安排。”
在岑雪融几乎要竖起眼睛的怒瞪下,他再次道:“应该是早就约定送礼物的时间,由商场的人送去。对吧?”
“哼!”岑雪融幼稚地重重哼了一声,“这你都知道,那你就不需要推理,直接查我去了什么商场选购什么礼物就好了!还要跟我确认吗?跟踪狂,臭变态。”
“我的确有重要的事宜跟你确认。”容恪远放下水杯,扯过沙发上的西装,从里面取出一个丝绒盒。
岑雪融别开的脸稍稍回正,突然间紧张起来,身体都往沙发里缩了缩,嘴里不依不饶:“干嘛?现在后补求婚吗?”
“嗒”的一声,黑色丝绒盒打开。
大吊灯下,蓝白钻光的光芒四溢。
刺眼耀目的光线,真真切切地戳中岑雪融的双眼,导致他眯了一下。
等他看清楚,才发现是两枚叠在一起的钻戒,宽版,一个中间是一圈蓝色密镶钻石,另一个是白钻。
容恪远:“一本杂志的跨年专访需要我们的戒指合影。”
岑雪融眼梢瞄过戒指,有些好奇,口中却道:“什么专访?我才不要参加。”
容恪远完全预判了他的反应,有些愉悦:“不需要你参加,稿件都已经拟定,只要你戴上戒指拍摄即可。”
岑雪融:“你知道的,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拒绝。”
容恪远充满遗憾地道:“那明天安安就收不到你的圣诞礼物了。”
岑雪融二度暴击抱枕:“容恪远!安安是谁的小侄子?”
容恪远挑眉:“我的礼物已经送了,安安没告诉你?”
简直是挑衅,岑雪融握拳,倒是没有砸在抱枕上,而去伸手拽过茶几上的戒盒,嘀嘀咕咕地取出其中一枚蓝钻的。
“碎钻不值钱你不知道吗?”
容恪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他旁边,抽出盒子里另一枚盒子,“第一次买钻戒,不太懂行。”
岑雪融哼哼唧唧地将戒指戴好:“把我的手机还给我,不然我怎么拍摄?”
容恪远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:“密码是我们约会那天的日期,前面加两个零。”
岑雪融一愣,别别扭扭地动了下腿,脚掌几乎要贴在他的大腿外侧,很不自然地低头输入数字。
000824
“这么简单,也不怕被人捡到之后打开?”
他说出来的感受,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来缓解这种情绪,快速点开相机功能,“怎么拍?杂志给要求了吗?”
容恪远抬手,握住他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