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够八卦的。”蒋开山在一旁吐槽,“还很闲。”
“等一下,你为什么不陪在你们阁主身边,跑回来陪我呀?”唐梨疑惑。
“我们阁主他、他不太方便。”柳伏也不好意思说柳相现在正在车里哭,他不好在那儿听着只好躲到这儿来,只能糊弄过去
“既然他不在,不如你跟我再多说些你们夫人的事儿。”唐梨八卦心起,眯起眼睛,把柳伏叫到身边问道,“我听柳大哥说,冯夫人在婚前打死了好多丫鬟,婚后还打死了两个人。因为这个缘故,他才跟夫人不对付。这些——都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这还有假?”柳伏看了看周围,确定没人,于是便说,“唐宗主,我跟你讲,我们冯夫人成亲之前打死的丫鬟不低于这个数。”
说着柳伏便摆了个手势,唐梨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就连一旁的蒋开山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哇,好、好厉害……那他是怎么跟柳大哥结亲的呢?”唐梨说,“冯夫人是高门闺女,柳大哥当时应该是柳家旁支,门不当户不对的,难道真是因为她名声差?”
“就是因为名声太差了,实在嫁不出去,这才从柳家找了个旁支。”柳伏叹了口气,颇为不忿的说,“我们阁主当上阁主后,她也便水涨船高,当上了阁主夫人。冯夫人那个哥哥冯澈更不是个东西,仗着夫人的权势肆意妄为。若非石城城主石守开管着,他怕不是要上天!”
“他都怎么肆意妄为的啊?”
“成日里打人骂人,在赌场花钱,去花楼逍遥,没钱就跟我们夫人要,倒也没惹出什么大事,可小事儿真不少。那个石守开也是我们城主的心腹,我们阁主啊背地里叮嘱了他,让他多盯着冯澈,就是防着他惹出事来。”
“毕竟是你们阁主的大舅子,他又不能休妻,确实没别的办法。”唐梨倒是理解。
马车停了,柳相从马车里出来,叫来了城门官。
城门官果然说冯澈驾着马车从这里经过,并径直往冯家别院而去。
看来那处别院便是藏匿冬儿的地方。
有了目标,事情便好办。
柳相心里惦记着冬儿,一刻不停,便命人将马车直接驾到冯家别院。到了冯家别院门口,众人下了车,发现别院的门虚掩着,里外竟是静悄悄。
“这里头好生奇怪。”唐梨说,“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柳相点了点头,轻轻挥了挥手,几个黑影便猛地出现,直接从院墙一跃进屋。
看样子青云的暗卫身手也还不错,唐梨摸着下巴评点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,两个暗卫便将大门打开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两人跪地向柳相报道:“阁主,里面有具尸体,是夫人的兄长冯澈。”
“哥哥?”冯淑在一旁听的怔住,便急忙往屋里跑去。
“你们就没发现其他人?”柳相追问。
两个暗卫都摇了摇头。
柳相顿了顿,便迈步向屋里走去,唐梨也紧随其后。
只见屋里满堂的摆设被砸了个稀烂,而正当中倒地不起的想必就是冯澈。
唐梨仔细看了半天,这按身形瞅着像是一个中年男子,约摸着四十出头,脸朝下躺在血泊之中,看不清五官。
他身旁放着一些麻绳锁链等物,手还握着麻绳一头,看上去不知道要绑什么。
柳相不死心,柳伏带人搜遍了整个别院,只搜出来一些金银细软,并没有找到冬儿。
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,唐梨真觉得奇怪。
搜查的时候,冯淑已经跪在了那男子面前。她双手捧起那男子的头,低头只看了一眼便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