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你死的好惨啊!”
她哭得看似伤心,但唐梨总觉得有点假。不过假不假的她也不管,人家都哭了,她不上前安慰也不太好,所以就走上前去,很是生硬的说了一句:“那个,冯夫人,节哀顺变。”
没想到冯夫人听了只是一怔,竟然没理会她。
看来这个冯夫人对她还是没什么好印象啊,唐梨真觉得自己刚才那举动纯属多余。
不过这个冯澈死的确实离奇,原先都怀疑这冯澈是劫持冬儿杀死如儿的凶手,没想到他竟然先死了。冯澈一死,他们去哪儿找冬儿?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柳相问冯淑。
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啊!”冯淑一个劲哭着,摇头说,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叫石守开来!”
过了一会,石城城主石守开便到了别院。
石守开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高挑男子,举止稳重,气质清雅,默默走上前向柳相行礼。
“好了,那些礼数就不必了。”柳相揉了揉太阳穴说,“快找人来查。”
“是。”
唐梨不得不承认,石守开的效率是真的高。没过一会儿,她就看见石守开弄来了仵作又弄来了捕快,没多久就把现场全部查了一遍。
仵作验过尸首之后,便对石守开低声说了几句,将那把刀递给石守开。石守开转身便向柳相汇报道:“冯澈是被利器所伤,凶器就是这把刀。刀刃从下方往上方刺去,连着两刀直刺心脏,冯澈当场毙命。”
“什么时候死的?”唐梨问。
“大约一两个时辰前。”
一两个时辰前,也就是说,冯澈回来的时间也就比他们早一点儿。按时间算,倒是跟劫持冬儿的时间吻合。
唐梨抬起头看了看柳相,柳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阁主。”柳伏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抬起头看向阁主,小心说道,“有没有可能,杀死冯彻的就是冬儿姑娘?”
闻言,唐梨和柳相都皱紧了眉头。
“你是说冯澈劫持冬儿到达这所别院之后,想拿绳子把冬儿绑起来,冬儿奋力反抗,才用刀子刺死了他?”唐梨总结道,“是这个意思?”
“看起来很像啊!”柳伏指了指现场。
确实,从死者拿着绳子的姿势来看,他当时确实是想拿绳子捆什么东西。如果他想捆某个人,这个人反抗的话,导致被反杀的结果也很正常。
唐梨和柳相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,就连蒋开山的神色也越来越沉重。
柳伏挠挠头,忍不住说:“唉?这么说来,冬儿姑娘岂不是杀了人?”
“这都无所谓,我只想知道冬儿她现在在哪!”柳相忧心道,“如果真是冬儿杀的,那她肯定吓坏了!”
“啊?”
柳伏睁大眼睛看向柳相,心想这也太离谱了吧,这可不是柳相平时的风格。唐宗主身边的侍女杀了人,阁主竟然还担心吓坏了她。好明目张胆,好霸道,好直白,这也太偏袒唐宗主了吧?
唐宗主果然魅力非凡!柳伏又想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