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一偏,整个人直接坐到了他腿上。
裴与驰低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依旧不急不缓:
“我以为,”
停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已经听清了。
“你早就适应了新身份。”
最后那两个字,带着笑意。
“裴太。”
迟铎:“……”
他自暴自弃地顺势抱住裴与驰的脖子。
脸埋得很低,声音闷闷的。
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这一刻他懒得挣扎,也懒得反驳。
反正人已经坐在这儿了。
裴与驰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。
低头看了他一眼,眉梢微动,却没说话。
晚上卧室。
迟铎洗完澡,慢吞吞地爬上床。
裴与驰刚处理完邮件,电脑还没来得及放一边,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就凑了过来。
他没说什么,只顺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吹风机。
风声低低地响着,暖风落在发梢。
吹到一半,风声忽然停了。
“想挨CAO了?”
裴与驰看着他,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不耐烦的哑意。
始作俑者变本加厉,不懂得见好就收
他翻身坐起来,把头凑过去。
动作不大,距离却刚刚好,近到裴与驰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。
“老公。”
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手上动作却不停,还在慢吞吞但有规律地拨弄着,像在点火,还偏要装无辜。
裴与驰:“……”
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。
迟铎看见了,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。
憋了一下午的账,终于找到机会结算。
他又往前凑了一点。
嘴唇几乎是擦着身边人的耳廓。
热意顺着呼吸落下去。
耳朵在触碰和气息里慢慢升温。